“不可能,丞相不可能死的。”他花了上萬白銀買的官職,丞相若是真死了,他的官職搖搖欲墜。
姜明華有點同情的看著負隅頑抗的史中遠等人,裡面也不缺乏被脅迫的官員。
不過,這些都不重要了,丞相已經死了,剩下的人已經撼動不了朝廷了。
當然,王印等人要的不是給丞相定罪,而是給起義軍脫罪,在朝廷沒有定罪之前,他們殺了丞相,以下犯上殺死朝廷命官,其罪當斬。
姜明華借起義軍的手殺了丞相,但也不能讓起義軍一頭獨大。
她知道,王印也知道,所以丞相死了,方徵也死了,方徵是為了起義軍而死。
認罪也無罪。
水至清則無魚,除去害群的馬或者領頭的羊,剩下的人已經成不了氣候,但也不能全部問責。
天下初定,她要的是大周的太平,而不是人人都如驚弓之鳥。
史中遠等人也不是為了給丞相伸張正義,他們想活,就不能承認丞相的累累罪行。
想活?很好!
想活著,是一件好事。
“丞相前去招安,雖然因為家事而遭此橫禍,但其心日月可鑑,丞相為了大周鞠躬盡瘁,朕深感惋惜和欣慰……”
姜明華從龍椅上站起來,聲音穿透了整個大殿。
“不過,有大臣上書朝廷,丞相拉攏官員,貪贓枉法,勾結異族,企圖顛覆我大周,眾位愛卿,你們說,朕該不該追究?”
“朕是該追究丞相?還是該追究被丞相拉攏的官員?”姜明華的聲音漸冷,眼神冰涼威嚴如同刀子一樣劃過人群。
官員們如墜冰窖,頓時慌了神,有人看向史中遠,有人往李太傅等人的方向靠過去。
如果女帝真的追究下來,他們的官職,他們做的那些齷齪事,豈不是都要大白天下了。
殿內被丞相一手提拔起來的官員徹底絕望了,好像也沒有了力氣悲痛憤怒,呆滯的看著地面。
“陛下,臣有事稟報,中書侍郎史中遠貪贓枉法,強買強賣,史大人經營的酒樓就是從商人黃氏手中所得,他殘忍至極,還滅了黃氏滿門……”
盧遠山拍手,侍衛帶著幾個衣裳破舊的下人走了進來,“他們曾經是黃氏酒樓的小廝火夫及他們的家人,事情發生後,好多人被滅了口,即使僥倖活著的,也被史中遠的人馬追殺……惶惶不可終日……”
站在史中遠身邊的官員雙腿一軟全部跪倒,他們也不想死。
姜明華看向大殿之外,有宮女來來回回走動,太監們清掃著路面,偶爾飛過的小鳥嘰嘰喳喳叫幾聲,然後又飛遠了。
真好,一切都是那麼鮮活。
“朕要的是大周,不是大周的天下,而是讓這天下更多的人,活著。”
她收回視線,落在史中遠等人的身上,“朕知道,朕嚇到你們了,你們接受不了朕一個女子坐在朝堂之上,你們的心中充滿了恐懼和輕視。”
文人看不起武將,武將瞧不上女子。
“如此這樣,朕與你們永遠消除不了猜忌,朝廷就不會安定,朝廷紛爭不斷,則天下爭戰不休。”
。聾耳震音聲華明姜”!廷朝於存共可不,朕與們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