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得在這兒幫他們打掩護。
“怎麼……”
鮑勝利剛要問，卻被常麗用胳膊肘狠狠地懟了一下，隨即還奉送白眼一枚。
問什麼問？瞎問什麼！
這兩口子，哪個是凡人？
他們要乾的可都是大事，能瞎打聽嗎？
鮑勝利也反應了過來，尷尬一笑，“那什麼，嬸子就放心在我這兒待，我保準好吃好喝的招待著，回京城的時候，肯定讓嬸子胖幾斤。”
姜顏和常麗相視一笑，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打趣之色，時間好像倒退回了三十年前，那時候的她們，風華正茂，也像現在這樣，坐在炕上聊天。
晚飯過後，司律陪著寧雨去河邊溜達，消停。
鮑勝利也陪著，讓常麗和姜顏好好說說話。
“哎，你說，時間怎麼過得這麼快？”
常麗感慨萬千，一轉眼，她都是奔六的人了。
“我到現在都還記得，你剛來的那天。”常麗臉上帶著幾分對過去的追憶之色，“那天啊，他們都上工了，我身體不舒服沒去，然後等來了你們那批新知青。我呀，看到你的時候都驚呆了，這世上怎麼有人長得那麼好看啊，像從畫裡走出來的似的。”
她這話是真心的，不是拍馬屁，姜顏長得好看，還是白皮子。她往人群裡一站啊，閃閃發光，被一群灰頭土臉的人襯托得像仙女似的。
常麗扶著眼鏡，仔細地打量了姜顏幾眼，“你說這麼多年過去了，你咋沒變樣呢？咋的，自己當大夫，研究出靈丹妙藥，還老返童了？”
姜顏被她的話逗得咯咯直笑，快五十歲的人了，身上居然還有幾分年輕時的少女感，絲毫不讓人覺得違和。
“你這是罵我呢！說我裝嫩。”
“胡說八道。”常麗白了她一眼，這麼多年相處下來，她知道姜顏的脾氣，明白她是開玩笑。
姜顏是比同齡人年輕不少，但這都是空間靈泉水的功勞，她總不能把大實話說出去吧。
“我呀，估計就是一心搞學術，科研，沒啥操心事，所以顯得年輕。”
常麗深以為然，不住的點頭，“是啊，這純粹的人啊，顯年輕！你看咱倆，都要差輩了。”
“好哇，你這是變著法兒的佔我便宜呢！”
兩人說說笑笑，打打鬧鬧了一陣，感覺又回到了當初在知青點的時候。
“哎，你說董爽這命啊，她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，好像真和你說的，就是那個吸渣體質。”
渣男這個詞，還要十幾年才會出現，常麗也是聽姜顏說了，才記住了，覺得十分形象生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