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問什麼,你說什麼,否則我要你的命。” 姜顏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刀,寒光閃閃,看起來挺鋒利的。
小年輕才不會被她唬住,“殺人犯法,殺了我,你也跑不了。”
姜顏二話不說,一把將他提溜起來,青蔥纖細的手指狠狠地掐住了小年輕的脖子。
痛苦,窒息,胸口憋得生疼。
小年輕不停的掙扎,可那隻手就像鉗子一樣,彷彿下一秒就能掐斷他的喉嚨,將他活活掐死。
她的眼神一片冰冷,好像她掐得不是個大活人,而是臭蟲,螞蟻似的。
大腦急劇缺氧,小年輕眼前陣陣發黑,他用盡全身力氣,擠出兩個字,“我說。”
姜顏鬆開了手,她本來也沒想讓小年輕死。
小年輕捂著自己的脖子,不停地咳嗽,震得胸腔生疼。他大口大口地呼吸,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,眼神里流露的是對姜顏的忌憚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“張,張勝。”
“徐海豐和劉主任不合吧?”
劉治是革委會的一把手,徐海豐是他的下屬,可兩人之間只差半級。劉治看不慣徐豐那套地痞做派,徐海豐嫌棄劉治手段柔和,兩人政見不一,只能維持表面的和平,背地裡都沒少給對方下絆子。
張勝是徐海豐的人,但這事兒全縣都知道,也不算是什麼秘密。
“是。”
“徐副主任住哪兒呢?”
張勝嚇了一跳,眼神慌亂,不敢說。
“你說了,我也不告訴旁人,不管發生什麼事,都與你無關。你要是不說,死的可就是你了。”她玩著手裡的刀,看向張勝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死人。
張勝嚥了咽口水,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,他一生絕不想體驗第二次。
“新民路廣茂大街3-19號。是個小院,門口有兩塊挺平整的大石頭。”
這個地方她能找到,也不用勞煩別人帶路了。
“劉主任家呢?”
張勝也不知道她要幹啥,戰戰兢兢地又說了一個地址。
劉主任家住筒子樓。
姜顏也不為難張勝,只道:“謝了,你放心,明天早上一切就都恢復正常了。”
張勝剛要問句什麼,姜顏卻一抬手狠狠地劈在他的後頸上,直接把人敲暈。
她從張勝身上拿到鑰匙,關了燈,重新鎖好門,離開了革委會大院。
七十年代小縣城的街道漆黑一片,姜顏快速地穿梭在街道上,朝著徐海豐家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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