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他和司姜都沒有遺傳到母親在醫學方面的天賦,腦瓜子靈光都用的別的地方去了。
司世炎仰頭把藥喝了個精光。
“吶。”姜顏遞過去一塊巧克力。
司世炎接過來一看,啼笑皆非地感慨,“媽,我都多大的人了,喝個藥還用得著吃這個!”
“多大的人?你要是真長大了,還能自己一個人生悶氣嗎?你小時候我是怎麼告訴你的?敵人打過來了,你直管打過去!他扇你一巴掌,你給我打掉他滿口牙!”
司世炎想起小時候,大概五六歲的樣子,他和司姜每天都要打好幾次架,他薅司姜的頭髮,司姜就擰他胳膊上的肉,兩人打架的招式千奇百怪。
姜顏很少拉架,總是等他們打完了再解決問題。
用她的話說,手心手背都是肉,小孩子能聽話就不是小孩子了,與其拉架,讓兩個人都不痛快,還不如讓他們打,打夠了就消停了。
果然,不出半年,兩個小傢伙就停戰止戈了。
連他親姐打他,都是要還回去的,更何況是蒲甘這些人。
“媽,我明白了。”
姜顏點頭,“好好養傷,過幾天,我陪你一起去!你一個人勢單力薄,如今身份又暴露了,別逞強。”
司世炎知道自己勸不住長公主,“那您可悠著點,別殺紅了眼。”
他已經能想到自己回國以後,被親爹數落的場景了。
“放心吧,你媽我可不是幹這種事的人,我是文化人,誰見了我,不叫我一聲姜院士。”
司世炎嘴角微抽,“您高興就好。”
母子二人在山洞裡休息了幾日,司世炎把傷養了個七七八八,便迫不及待地要下山去找標本了。
姜顏把自己做的筆記拿出來,一條條跟他分析,最後二人得出的結論與大輪子的演算法基本吻合。
病毒樣本在防空洞。
“這裡防守很嚴,除了蒲甘本地武裝勢力,還有漂亮國軍方的人,武器裝備也很多,監測系統,雷達樣樣齊全。想要神不知,鬼不覺的拿到樣本,難如登天。”
也未必吧?
就像大輪子說的,其實她一個人去,更好更方便。
但是多了司世炎一個,也不會有太大問題。
“我看過氣象預報了,這幾天有颱風登陸,薩爾曼威來勢洶洶,整個蒲甘的戰事都因為它淡了幾分。”
姜顏一笑,“傻小子,連老天爺都站在咱們這邊呢,藉著颱風的事,大有可為。”
兩日後,薩爾曼威在蒲甘登陸。
強風夾雜著暴雨,將蒲甘境內禍害的夠嗆。
房屋倒塌,設施毀壞,停水停電不說,還發生了風暴潮災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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