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琛說:“公主病。富貴病。花錢如流水,一點苦一點委屈都受不了,這幾天造了我十幾萬。要是生意垮了,我估計馬上就會跟別人跑,也不能說她不好,人吃不了苦。”
溫晴的電話響了。
她接起來,驚訝地問:”時間往後推了,行了,我知道了……“
她捂著話筒問陳琛:“他們6點半才到,耽誤你的事嗎,要是耽誤的話,你先走。”
陳琛算算時間,給溫晴說:“還是見個面,起碼做個開場白。我精準掌握時間,儘量工作和哄老婆儘量兼顧。”
溫晴說:“人不能太貪心呀,工作和老婆都顧?我就顧不上,現在還在單身,看看身邊都是成雙成對,連去相親的時間都沒有,怎麼兼顧?”
陳琛開玩笑說:“拉投資一成功,危機解除,獎勵你一頭老公,就近原則,就在你身邊找,方便工作、愛情兼顧。”
溫晴說:“你說話太好聽,擅長畫大餅,我問你,如果沒有林朝夕,你覺得我怎麼樣?”
陳琛說:“那敢情好,知性大美女,尤其可以彌補我的淺薄,而且還都是咱們龍城的,光我媽也要高興死。”
溫晴拿起衝好的咖啡自己喝了,看著陳琛經驗地看著自己,抿著潤潤的唇說:“我喝了。遷就你幹什麼?正好推遲了時間,你在小A上躺一會兒,這副產品,應該可以讓你睡個踏實的好覺,要不再讀個片?”
她說的讀片,就是透過人機互動,把情景氛圍代入到夢中去。
陳琛問:“是不是就意味著馬上就該能在夢境中學習了?”
溫晴說:“這怎麼說呢,你白天都不好好學習,你夢裡能好好學習嗎?強行填鴨,人會崩潰的。正是這種危險性,志願者的不足,才導致進度緩慢,要不我給你讀個片試試?”
她又解釋說:“這是進一步抽象出來的內容,等於超級簡化版,就像背景音樂。”
陳琛說:“行吧。要是能消除黑眼圈就好了,夜晚我在林朝夕面前也顯得光鮮亮麗。”
溫晴沒好氣地說:“又提她?”
她把陳琛帶到裡頭的成品間,一連開了三把鎖,才把一臺白色牙醫椅子一樣的裝置呈現在陳琛面前。
陳琛說:“我知道這東西讓人入眠快,咱們乾脆先把這個包裝出來,只用來助眠。你不知道,我半夜睡不著的時候,爬起來一刷手機,影片平臺上,音樂軟體上全是那些助眠內容。”
人坐到上面,還挺舒服。
溫晴移步身後,給他套接裝置,輕聲說:“沉沉。別話太多,眼睛閉上,戴上裝置,我給你讀個什麼片呢,愛情的,爛漫的,明川大山的?抽象的?邏輯性強的?”
陳琛說:“邏輯性強的吧,如果真起作用,待會兒投資人來了,咱跟人說什麼東西不會跑題,不會破綻百出,起碼環環相扣,扣得絲滑。我能不能喝點咖啡睡?”
因為眼睛已經套上了AI裝置,就覺得溫晴轉身就走,一回來就遞過來一杯咖啡。
陳琛雖然已經開始放鬆,意識還很清醒,問她:“衝這麼快嗎?不會是你喝一口了的吧?”
溫晴說:“重新衝的。”
陳琛說:“那就行,免得絲滑了,不知道是染了你的唇彩還是牛奶。呃。我靠,意識過山車,在腦海裡翻滾了起來,怎麼就覺得恐懼呢,啊啊啊啊啊。不是,我舌頭怎麼……”
後面幾聲已經跟狗叫一樣了。
因為AI互動造成的五識扭曲,他雙手一攤,咖啡杯子都跌落在地,把溫晴自己都嚇了一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