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看一眼溫晴,溫晴穿著白大褂,正在聚精會神,分析一家實驗機構發來的報告。
聽到我敲門,她起身把我接上。
她是我在新市為數不多的朋友,同一個地方的人,打小的學姐,又是我們企業的合夥人。
我跟她說:“師姐。我跟林朝夕離婚了。”
她“啊”了一聲,意外道:“為什麼?”
我不想說為什麼。
首先家醜不可外揚,其次是老婆一夜情換來的錢,我不打算用,我不可能告訴她,如果我不離婚,我可以額外拿到錢,還了到期貸款之後,可以用來應急,我怕她知道了,她會勸我接受,她會說一大堆理由讓我忍辱負重。
沒必要。
我說:”纖足網那邊的公司,我直接給林朝夕了,債務我還不上,她可以想想辦法。所以我也算是失業了,如果你這邊手頭上有聯絡工作,向有意向的的企業和個人拉投資,我可以幹,您看呢?”
溫晴愣了一下。
她問我:“如果有你的纖足網,我們還能再撐一撐,如果沒有,別人一旦知道我們資金斷了,估值根本提不起來。你是不是為了止損,借跟林朝夕結婚,提前進行撇清呢?”
也沒錯。
否則我知道我不具備投資這些科技公司的實力,我還必須超額透支,使勁往裡頭砸嗎?
甚至我現在都已經想好了,一旦找到了投資方,我自身的持股也是可以便宜賣掉的。
不是專案不好,未來前景怎麼樣,我要及時止損。
我笑著說:“當然不是,事實上纖足網也已經是榨乾的檸檬,給不給她無所謂了。我沒別的意思,你這邊用得上我,我就替你跟人家聯絡,拉投資過來,如果覺得沒必要,我就休息幾天,按照韓國人的說法,叫整理一下。”
溫晴默默望著我。
她表情嚴肅,欲言又止。
我懂了。
其實這個企業不怎麼需要我。
我只是個耍嘴皮子的。
我說:“你也別全指望我,實際上,我能起到的作用有限,你這邊就沒有交流研討上認識的朋友?託人家問問,瞭解瞭解,園區那邊也能牽頭一些投行,沒事的話,別光做研究,去跟人打個招呼,讓園區的領導有意無意,帶一些調研的人過來。”
溫晴問我:“你還好吧?”
我其實還好。
其實我就覺得我嘴皮子還有點用,我又不領工資,她可以使喚我用。
她沒說要用我,我也不能對說,我出去拉投資就一定比別人強?咱也不是專業人士。
給溫晴擺一擺手,我就出去了,我覺得她這個方向的研究應該大受歡迎才對。
但是哪出問題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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