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你主動發給溫晴幹什麼呢?
難道人家沒向你提那種要求,你要主動告訴別人你有性病嗎?
兩張檢查單都交給林朝夕,手機也交了。
廢了好些口舌才說清楚,把林朝夕哄起來,穿好往外走,電話就又打來了,溫晴的。
陳琛一接起來,就被林朝夕奪走按了擴音。
溫晴說:“陳琛。我把你的檢查單發給你前妻了,你離婚離得好呀,你都離婚了,得了髒病,應該不會傳染給她吧?還是說,你們又上過床了呢?噁心我,我就噁心她。讓她多關心、關心你啊。不要告訴我她就在你旁邊,離了婚的人沒點邊界感嗎?”
陳琛又氣又急。
溫晴說:“也是好事兒,病查出來了,你在哪住院,我公佈出去,組織員工一起去看看你。”
陳琛情商都不夠用了。
林朝夕剛要說話,被陳琛一把捂住嘴。
陳琛說:“你怎麼發給她了呢?還有,我沒住院,現在一個人,哪用住院呀,該用藥、用藥就行了。謝謝姐你的關心,我不配……”
“還裝。”
陳琛解釋說:“我沒有。真沒有。姐。這輩子就這樣了,下輩子我一定潔身自好。”
溫晴冷笑說:“你沒有下輩子了,還給我演,自從你後來來我家腳不臭了,我就清楚了。你要知道,我今年32歲,因為求學、科研,戀愛沒談過,手都沒被別人牽過,你撩撥我,勾引我,睡了我,虛情假意,又始亂終棄,你以為你開始得了,你結束得了?”
陳琛猛地轉過頭,看向林朝夕,連連給她搖頭,著急說:“姐。話可不能亂說,我什麼時候睡過你?”
溫晴說:“什麼時候,第一次是你帶我去會所,你說姐,我的按摩手法比他們都好,然後你就開始摸我的腳,摸完摸我小腿,我以為你是在按摩,我一舒服就睡著了,直到我發現不對勁,睜開眼,發現被你剝得乾乾淨淨,你摁著我,我動不了……”
林朝夕啪、啪踢了陳琛兩腳,哭出來一聲,轉身就走。
陳琛喊了兩聲,小跑跟上去,急著讓溫晴澄清。
溫晴又說:“你怕我告你強姦,你第二天就給我說,你願意把你的股份轉贈給我作為補償,然後就開始哄我,說什麼你跟你老婆正在離婚,你跟你老婆離婚之後就會娶我,因為我一個老處女,我別無選擇,我心說,要不就你了,結果你現在想始亂終棄,你不知道我這種老處女最不好欺負嗎,你不是得髒病了嗎,來,我給你治……”
林朝夕回身,又踢了陳琛兩腳,她指著一側,大吼:“你給我滾。我不想再見到你。”
陳琛掛了電話,放緩聲音說:“這是假的,寶貝。她恨上我了。她識破了,所以她以牙還牙。”
他給自己一巴掌說:“我的錯。我把她想簡單了,我以為我這麼一干,她就怕了我。誰知道她反手就給我挖了個坑呢。你要相信我,我知道你一直都相信我,我是什麼人你很清楚,我要真的跟她有啥事兒,我能藏得好好的,我何必把自己搞成這種鬼樣子。”
林朝夕返回來,大聲說:“我知道,我知道,我就是氣,我就是不想要你了行不行?”
她說:“不是你到處跟人勾搭,我會有這種氣受,天天吃醋吃得呼吸不過來,我懷著孕呢,我不想把自己氣死,我不想看到你的臉,我得為寶寶考慮,我要心平氣和。你滾。”
陳琛問:“我送你回去之後,立刻就滾好嗎?”
林朝夕抹一把眼淚出去了,陳琛又追到外面,一把拉住她胳膊說:“既然你以後都不想看我這張臉了,我們一起吃最後一頓飯吧?我知道有個好吃的地方,食物還清淡,都最後一次了,不過了,也不省了,什麼好我們吃什麼,可以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