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等夏娟來救自己。
溫晴脫一地衣裳,關了燈,去外頭洗澡了,不知為何,陳琛就覺得小腹中躥出一股熱意來。
漸漸地,渾身燥熱。
該不是喝的山楂飲料有問題吧?
溫晴去藥店買的什麼呢?
應該沒有那種服了意亂情迷的所謂春藥吧?
但自己這種情況,分明不對勁兒,不是,溫晴……套間裡格外安靜,好遠好遠的洗澡間,裡頭呼啦啦啦的水聲都能清晰可聞,陡然間,陳琛耳朵支稜起來,好像有感應卡開門的聲音。
他心中一喜,守住尚有一絲清醒的靈臺,只等夏娟進來救他。
是夏娟。
人躡手躡腳進來,喚了一聲“陳琛”。
陳琛連忙請求說:“趕緊把我解了,溫晴把我拴床上了。“
夏娟脫了鞋,跪坐在床上給他解皮帶,呼吸炙熱清晰可聞,她壓著陳琛的身軀,摸到了皮帶,但下一刻,她直身起來,不解了,下床到門口看看,拉著套間臥室門看一下正反面,直接把門磕上反鎖了。
陳琛這會兒意志混亂無比,小聲央求說:”夏娟,你來救我呀,她不知道給我喝了什麼,這會兒好難受。“
夏娟也壓低聲音:“我知道,我來救你,我就是來救你呢。”
陳琛卻驚恐地發現她在脫衣裳。
他連忙說:“你救我呀,你在幹什麼呢?”
夏娟聲音因為炙熱而顫抖:”寶貝,我就是來救你的。“
她還帶著笑意:“溫晴給你喝的東西不對吧,你看你都有反應……”
等臥室裡響起動靜。
溫晴洗完澡出來了,咔咔擰把手,聽到裡頭喘息聲,床榻霍霍聲,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,脫口道:“陳琛,你幹什麼呢,你怎麼把門反鎖了的?”
夏娟也不回應,只是在陳琛耳邊囈語:“舒服嗎?終於得到你了。溫晴做夢也想不到。”
喝的東西有問題。
陳琛意識已經完全迷失了。
外頭溫晴一陣大喊,穿著換上的睡衣,就出去喊樓層服務員,好幾分鐘過去,服務員趕來,敲了幾下門,發現不對勁兒,沒有選擇幫忙開門,而是在對講機裡報告前臺,讓報警……
此時溫晴追問服務員。
服務員說:“說實話,這房門的鑰匙早丟了,因為就沒有人鎖死到裡頭過,我們丟了就沒管。”
裡頭響起幾聲高亢的女聲。
溫晴渾身痠軟,醋得渾身戰慄,她支援報警,她也要求報警,而且砰砰拍打房門,高一聲低一聲,厲聲詢問“你是誰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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