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琛嗓子發乾。
他沙啞地說:“我也想一點一點生出距離,可我一回來,她就寸步不離跟著我,我心腸硬不起來呀。”
林玉馨氣憤地說:“這都是說好的。你現在說你心腸硬不起來了?她挺個大肚子,你就還有興致跟她做?陳琛。媽媽知道你對她好,她也依戀你,你得克服呀,以後媽媽跟著她,三五年間替你看著,不讓她跟人好上行不行?”
陳琛又想到了今天的自己。
他紅著眼睛說:“不用。如果也有人對她很好、很好,我是願意放手的,媽媽。”
情不能自已。
大男人竟然想哭。
忍住了。
把岳母在酒店放下。
回去的路上,他把車停在半路,下去買了包煙,敞開車窗,在天寒地凍中抽了一支菸 ,就開始給王律師打了個電話,過程又澀於講出口……
但他還是剋制著講完了,他說:“我實話實說,溫晴是我的生意夥伴,是我犯錯在先,我無意追究,夏娟是我喊去救我的,救我成了睡我,我也是有苦說不出來,要送她進去,還不一定送得了,而且我也覺得沒必要,我的意思是,能不能關上他們一段時間,等我老婆生完孩子再說?也就年後一個月或者一個多月。”
王律師說:“刑事案件一旦定性,就無法撤訴,不過這也是好事兒,你跟溫女士在轉機的時候,本來可能從錄影和證據上講,是你侵犯了她,但是有了這次的後續,她威脅你的條件基礎已經不存在了。法律上不認可是你強姦她,她讓你來第二次。”
他又說:“如果你想先關著他們,中途不起訴,那就先不能按刑事案立案,我明天先過去一趟吧,就說你現在的精神狀態不太好,暫不適合到案說明情況,看看他們那邊怎麼說。其實我傾向於私下達成和解,他們保證不干擾你,咱們不追究她們。”
陳琛問:“怎麼保證她們說到做到呢?”
他問:“先按刑事犯罪立案,把他們送進去,我再翻供,處罰嚴重嗎?”
王律師說:“嚴重,除非你有嚴重的認知問題,或者有令人信服的主觀誤判。”
他說:“還是私下和解吧,我個人覺得你指認她姐妹一起合謀,他們也不好說明白,在面臨坐牢和和解,僅僅答應你一個條件的基礎上,我相信她們還是可以取捨的。”
正準備掛電話。
王律師又恬不知恥地說:“陳總。以後有這樣的好事,你覺得受傷,可以讓給兄弟我,小皮鞭,滴蠟燭,3P,我都能接受……”
操。
掛了電話。
又點菸抽菸,電話來了,是蘇晚的。
蘇晚說:“兩個女的覺得羞,進去之後,只報名,哪住,在幹什麼,一律不說,問事情經過,都讓問你,我怎麼懷疑是你玩人家倆姐妹呢?”
她說出自己的根據:“兩個人都漂亮,夏娟就不用說了,溫女士也一樣,我們剛剛查了一下,發現她是我們當地保送清北的高材生,著名的科研人員,百度百科都榜上有名,你說她們兩個人因為你大打出手?你怎麼那麼大魅力呢。你老婆知道了嗎?”
陳琛緊張地說:“不能告訴我老婆,明天王律師會去處理的,不,我再給他打電話,讓他今晚就去處理。”
蘇晚說:“你說人家陳年人不好,壞,家風不好,不值得託付終生,姓陳的,你呢?如果我是你老婆,我知道了也崩潰,一天到晚營造愛妻人設,其結果到處勾搭。”
這次陳琛沒有否認。
溫晴確實是他主動勾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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