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依然也是冰雪聰明。
她說:“所以你就遠走高飛,去過隱士一樣的生活。”
陳琛啞然失笑。
我何曾有這樣的境界呢,更何況我有自保的自信。
站在岔道口。
陳琛說:“我回去了。”
曾依然堅持要送他,二人還算保持著距離。
陳琛想想自己喝了點酒,人家怕自己摔倒了,這也是人之常情,沒有再堅持,一直走到家門口,輸入密碼,輸入到一半,林朝夕站在門口開的門。
她先是一喜,然後是驚,最後是憤怒,抬手就給了陳琛一巴掌。
曾依然一副可憐楚楚的表情:“你別誤會呀,林總,我就是跟陳總在一起喝點酒,不放心他,送他回來而已。”
眼下好像確實如此。
陳琛連忙說:“對。是這樣。曾總你趕緊回去吧。”
林朝夕怒吼:“她回去幹什麼?該回去的是我,狗改不了吃屎,又帶女的回來。”
又?
她要走,陳琛心裡慌張,早忘了什麼保持距離,一把抓住她的胳膊,被她扯了個趔趄。
曾依然又解釋:“真的是誤會。陳總只是受我老公所託,要照顧我而已。我跟他不是那種關係。”
林朝夕甩脫陳琛要走。
陳琛也正要轉身追她。
曾依然又來了一句:“陳總。要不你先進去,你喝了酒,我去跟林總解釋去,她要不信,打我兩下好了。”
陳琛懵了。
他忽然覺得哪不對,宮鬥戲裡白蓮花專用詞。
這曾總什麼意思?
不管她了。
林朝夕走,陳琛追,後面的曾依然泛起一個古怪的眼神,看門一樣,守著敞開的家門。
跑到外面,酒都化成冷汗了,終於強行抓住林朝夕的手,把她拉停在原地。
林朝夕回來,趴在他胸膛上就哭起來了。
“你說你要走,要回老家照顧寶寶,給何寧打電話,我就在旁邊,我感動,我來找你。你就又帶個女人回家,我知道她是個股東,她是你的投資人,你也不用靠出來賣來維繫吧?”
陳琛被針紮了一樣跳起來:“你什麼意思?我?我?曾總是股東,她是我的投資人?你聽誰說的。我是她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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