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二人一旦搞定,蘇晚起到的只是證明作用,同學會和年前酒店那回,她都知道。
而蘇晚的身份又不同,去請求她,因為職業,自己只需要實話實說,她就必須說有利於別人家庭和睦的話。
現在林朝夕把自己拉黑,郵寄時間太長,要是蘇晚作為警察,明天見面,直接跟林朝夕打電話就好了。
一旦打通電話,無論文字材料還是語音材料,其實都可以透過蘇晚發給她,這樣更快。
自己一刻也忍受不了與她相互失聯的狀態。
萬一誤會不消除,她那麼漂亮,受傷後心裡難受不舒服,有哪個男人趁虛而入了呢?
所以第二天,哪怕王律師那邊文字材料還沒出來,陳琛就忙著跟蘇晚約了。
他打電話給蘇晚,沒接通就先笑。
蘇晚接上電話,就聽他:“呵呵呵,蘇警官,我又回來了。”
蘇晚沒給他好語氣:“回來了怎麼啦?還鄉團嗎?有事兒說事兒,沒事兒不要騷擾我。”
陳琛有點失神,自認為沒得罪過蘇警官吧,這怎麼那麼不耐煩呢,這還是對待人民群眾的態度嗎?
他耐下心,陪笑說:“蘇警官。我有事兒想讓你幫忙。”
蘇晚冷冷地說:“私事兒別找我,我跟你不熟,少拉關係套近乎,公事兒去所裡。”
陳琛不敢相通道:“你這麼絕情嗎?我得罪你了嗎?我是正事兒,雖然是私事,是正當的私事,就是單純請你幫個忙,警民關係也是魚與水,我們是有魚水之情的……”
蘇晚怒道:“渣男。一點都沒口德。掛了。”
掛電話了。
陳琛望著電話意外了好一會兒。
報復陳年,阻止她嫁給陳年,情緒反彈了?
還是去年年底她和陳年如期成親,現在跟陳年同仇敵愾了?把我當成她家的敵人?
按說不應該呀,陳年因為嫉妒,為夏娟與我打架,足以讓她看清陳年的嘴臉,她不應該繼續履行婚約了呀。
去弄明白她是咋回事?
早晨出門,寶寶還在哭鬧,哄了一會兒,就都已經半中午了。
董心音其實不相信他的生意做的還不錯,給他說:“你跟小梁合夥做個生意,怎麼一點都不上心呢?這個點才想到出門,照你這樣下去,不賠錢嗎?人模狗樣出門,我還以為你去上班呢。”
陳琛開脫說:“當初說好的,公司她管,我做個股東就行了。”
董心音說:“那你也別閒著,好歹也是大學畢業,去找個工作,小梁把車都給你留在家裡了,你開車走走看看,你媳婦能花,回來就買套別墅,你要是不能掙錢,大城市的女孩,人家跟著你吃苦不?”
自己的車還沒弄回來,也想就地賣了重新買。
陳琛點點頭。
靠工資養林朝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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