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像是明白了,不快地說:“隨便你們吧,當斷不斷,將來就都是麻煩。”
第二天,因為車不夠用,蘇晚跟著一起回去的,好借陳琛的車,再過來一趟。
說實話,車也不想借,否則林朝夕走,還要給別人借車送人。
送走林朝夕,蘇晚他們還沒回來。
透過蘇晚分享的圖片,陳岑知道他們去了上游一座水庫,去了賀蘭山,登上了龍山古蹟,看到了千年的圖騰。
全程沒有礦。
但陳琛對照地圖,這條路線圖上,全程都是礦,也許他們行動保密,沒允許蘇晚發圖片出來。
這讓他想起徐蕙蘭要接的案子了。
當天下午走了之後就沒上班,徐蕙蘭大概是在恨他多管閒事,也沒打個電話問一句半句的。
自己這樣就離職了?
離職了會後,董老太太會不會又嫌自己在家臥著?
為了週一有地方去,陳琛主動給徐蕙蘭打過去,問徐蕙蘭:“老闆。那個案子怎麼樣了?”
徐蕙蘭冷笑說:“你還知道我是你老闆,你賭氣走幾天了,你想幹什麼?自動離職了對吧?”
陳琛想說“是”,忍住了。
徐蕙蘭說:“你說的也有對的地方,因為地方上沒幾家事務所有資格做審計,沈總找回來了,也就說,沒進去陪他,他也想把案子給我們。我跟我爸我們正在商量接不接。多少錢接。我爸的意思像這種生意,少說也要要他們100萬才划算。”
陳琛愣了一下。
要知道,併購他們的公司很有可能在搞秘密調查,蘇晚他們的路線圖,幾乎全部圍繞著龍山礦業的礦區,其中有2名警察,一名新聞工作者,而又是誰把他們協調在一起的?
徐蕙蘭為了接生意,可以陪人上床,而她爸爸徐澤,似乎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甚至還要要挾對方,高價拿下專案。
這你還勸他們幹什麼呢?
掛了他們的電話。
陳琛又給蘇晚打過去,他想知道蘇晚到底是不是公幹,如果是公幹,為什麼要自己去,搞得跟遊玩一樣。
電話打通,蘇晚似乎有點慌張,告訴說:“用你的車用的時間長了是吧,明天就回去,到了之後,直接送你家去。”
怎麼試探她?
陳琛問:“這一路夠累的,週一才回來,還上班嗎?”
蘇晚遲疑道:“明天才能回去,週一不上班了,週二再休息一天,確實太累了,都快顛散架了。”
陳琛順勢說:“這麼說,你是去公幹去了?那你給我說是去玩,還說找我做嚮導?”
蘇晚沒說話。
掛了電話好一會兒,她發訊息說:“本來是想借用你的車,他們之前在當地租車,進山容易壞,而且小杜追求我,我想著帶上你可以擋他,結果你帶上林朝夕,你倆不停秀恩愛,我沒法借你擋他的,也沒法給林朝夕介紹他。對不起呀,利用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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