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晴說:“你吃醋?”
我傻了嗎我吃醋?
我混到現在,我主要是對你忌憚,我害怕你對我們家林朝夕不利,如果沒有你,我人生困境去了一半,別說我真的不吃醋,我應該吃醋我也不吃醋呀。
溫晴說:“我又沒承諾什麼,我也沒要求他什麼,所有一切都是他自願的對不對?”
她看看時間,不願意再裸聊,主動下手,一時間春光無限,楊柳扶風。
下午的時候,封凱文約了陳琛,打電話說:“陳總。晚上出來玩。順便再聊聊股權轉讓的事情。”
陳琛肯定是不想去的。
但5%的股份賣出來1億,此後元啟時代賠乾淨,他也心甘情願了,所以哪怕晚上封凱文不安好心,陳琛也不想錯過。
晚上,陳琛準時赴約了。
推開夜店的玻璃門,震耳欲聾的電子樂、雷射切割出的破碎光影,扭動的人群,酒精與香水的混合氣息,一起把這個瘋狂的世界呈現出來。
暗黑。
卻又充滿著激情。
陳琛雖然自己不會來這些夜店,但他卻沒少來,此時約了一位許久不見的小弟,一起赴約的。
他抬手扯了扯襯衫領口,在裡面尋找封凱文了。
打了電話才知道,封凱文已經開好了一處小包廂。
陳琛帶著人進去,封凱文手肘撐著檯面,指間夾著杯琥珀色的威士忌,冰塊撞擊杯壁的脆響在嘈雜中竟格外清晰。
他沒穿上午的西裝,黑色高領衛衣勾勒出流暢的肩線。
他帶了三、四個男女正在喝酒,看到陳琛了,指了一下位置,給陳琛說:“坐。”
陳琛剛一坐下,他就嘴角勾起的弧度,不是挑釁,是某種勝券在握的從容,像貓盯著落入陷阱的老鼠,脫口道:“溫博士告訴我,你老騷擾她,有沒有這種事兒?”
陳琛太難解釋了。
請問是誰騷擾誰?
昨天晚上她要跟我最後一夜,今天中午,她要懲罰我賣了5%的股票,偏偏我得跟她一起藏著這些秘密。
陳琛說:“我是真心的,我比你認識她更早,我們都是一個地方的,她那麼美,那麼聰明有智慧,我追求她怎麼了?你的問題在哪,你不明白嗎,你年齡太小了。”
封凱文“啪”地一下,砸下酒杯:“你們到哪一步了?”
陳琛說:“你先說。”
封凱文說:“你先說,我覺得哥們你也不錯,我們就各憑本事嘛,你們到哪一步了?”
陳琛想來想去,告訴說:“牽過手了。”
封凱文“啪”一下把酒杯摔了:“你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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