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琛一口氣把蘇晚送去醫院,跟著急診醫生推著病床一路飛奔。
看他滿頭大汗,一副焦急的模樣,蘇晚於心不忍,告訴說:“其實沒那麼嚴重,這會兒不疼了,要不我們回去吧。”
醫生也覺得問題不大。
他判斷是一陣神經痙攣而已。
這種疼,來得快去得快,做檢查也檢查不出來。
把蘇晚安排進病房,讓李雨桐留下照看,陳琛終於鬆一口氣。
下樓的時候,他突然想起離開家時夏娟陰沉的眼神,心中不由一緊。
生意場上的本能,讓他意識到因為蘇晚發病,走得不管不顧的,冷落夏娟了。
是趁勢冷落下去還是再挽救回來?
為了不至於爆發更大的矛盾,陳琛一看才十一點多,硬著頭皮給夏娟打了個電話過去。
夏娟摁掉了一個,但還是接了第二個,口氣非常惡劣:“怎麼著?這會兒想起我來了?不在醫院裡陪著你的殘廢女友,給我打電話幹什麼?不疼不癢說一聲你不回來了?”
陳琛柔聲細語問她:“你還等在我家嗎?”
夏娟說:“不在了。”
陳琛問:“那你在哪?”
夏娟冷冷道:“找死的地方,要你管呢。”
這都不好好說話了。
陳琛說:“我在回家的路上,突然心臟好疼,渾身都是冷汗,我可能比你先死掉,看你心情不好,那你好好休息吧。”
正要掛電話。
夏娟問:“你不是剛從醫院出來嗎?你心臟疼,怎麼不留在醫院裡做檢查?”
陳琛說:“良心被狗吃了的那種疼,醫院能治嗎?”
夏娟撲哧一笑,給陳琛說:“狗男人。我也在醫院,跟著你出醫院了,你在前面,我在你後面,去你家吧,我跟你一起睡,晚上給你治治,治好了,讓你別人有個風吹草動,繼續丟下我就跑。”
陳琛觀察後視鏡,車後面的確跟了輛車,是夏娟的,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,開著擴音說話。
就這樣,二人就又都回了陳琛家。
等天亮醒來,夏娟先醒了,洗完澡,正在塗抹她的妊娠紋,看到陳琛起來,不由譏諷說:“看到沒有,這些傷痕都是為誰留下的,狗男人,良心被狗吃個乾淨,都沒想過好好陪陪我,給我塗塗修復霜。”
她的身體沒有林朝夕恢復得快,至少肚皮是這樣,後來林朝夕的肚皮一點都看不出來。
興許林朝夕在大城市,有更好的手段和辦法,興許是林朝夕更年輕,又興許是二人體質有區別,不過看著醜陋,撫摸的時候,卻還是軟軟的。
上午趁蘇晚住院,跟夏娟一起去見建樹銀行的朱行長。
三人關起門,在辦公室內勾兌。
。快爽很來起應答長行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