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年後,連憶雪回來,行遠公司迅速全資收購了一家監理工程公司,一家設計,等於佈局上已經沒有大問題了。
年後的房地產市場進一步疲軟,大家都頂不住了,推動市裡又做了一次談判。
這一次陳琛都沒參加,換連憶雪帶人去的。
不知道是不是女性在談判桌上有著先天優勢,談下來了。
連憶雪按照陳琛出和骨幹員工一起出的方案,挑著選的,以平均每平方760元的價格,買了五個小區兩棟商業樓。
不是價格已經壓到760元了,而是有的小區還沒竣工,都是爛尾樓,對工程量和材料折算之後計算出來的平均數。
抄了這麼大的底,整個拿下來也才3、4億。
接爛尾樓,是需要政策上亮綠燈的涉及政策、資金、法律等多維度的系統工程,要透過市場化運作與政府協同,破解產權糾紛、資金斷裂、債務複雜等難題。
但行遠地產動作很快。
他們需要為行遠地產和新的機器人公司江南智慧準備辦公場地。
江南智慧的招牌率先在一棟寫字樓上掛起招牌,因為他們是從無到有,不但要到外地招聘,不但要周江南聯絡人馬,在西北各個高校招聘,還要在本地招聘。
就在這樣的日子裡,似乎元宵節的煙花和爆竹好像是還在昨天,幾輛從黃市趕回來的汽車看到江南智慧所招聘的崗位,不自覺慢了下來。
車上的封凱文有感而發,喃喃道:“江南。江南。”
而另一輛車上的溫晴撥出去一個電話:“我回來了,帶著封凱文,你帶著你的人請我們吃飯,能不能帶上夏娟,看看我們封總有什麼反應?”
陳琛冷笑說:“你沒事兒找點事兒吧?”
溫晴說:“那你總可以告訴我,西城區冒出來一家江南智慧,你知道不知道是什麼人的公司,你給我說過你要開個公司哄周江南嗎,還是打出來招牌,誆騙當地政府要搞高新產業?”
陳琛說:“江南智慧,江南智慧,江南兩個字,你不知道意味著什麼嗎?肯定是哄周江南。股份我拿到,機器人最高許可權,也已經給你了。”
溫晴臉上很難看。
她問:“你跟周江南勾搭在一起了是不是?”
陳琛更正說:“勾搭這兩個字,用的不太文明吧?”
溫晴掃視一眼,確信車裡都是自家心腹,這又說:“你會後悔的,周江南那個女人你根本hold不住,她是江北省周家的逆女,你完了你,等著封凱文跟你死磕吧。”
陳琛說:“說什麼呢?你跟封凱文勾結,我就不能跟周江南合夥?”
溫晴不快地問:“為什麼你是合夥,我們就是勾結?”
陳琛說:“我只作為對敵人的蔑視,你還給我們用上勾搭這個詞呢。我把定好的餐廳發給你,等會兒讓連總先去接待你們,我課還沒上完,上完課之後到。”
溫晴想問他上什麼課,電話已經掛了。
她想了一下,撥出去一個電話,決定說:“夏娟,我回來了,你敢不敢見一面吧?”
夏娟針鋒相對:“我有什麼不敢的?”
溫晴說:“我把地址發給你。我再偷偷告訴你個秘密,擺飯局的連總,你老公肯定只是告訴你她是他的搭檔,實際上也跟他有一腿,意外嗎?就上次去新市,兩個人搞在一起了的。姓陳的都是這樣的人,你跟她幹什麼呀,還害得我們姐妹倆反目成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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