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為陳琛已經被人道毀滅了呢。
沒想到,第二天一大早,陳琛又聯絡袁龍了,要陪他去龍城精神病醫院。
袁龍根本不想去,學心理學就一定去精神病院嗎?
進了精神病院,雖然是個醫生,但物件好找嗎?
等半中午,聽說陳琛開車到了,袁龍起來得倉猝,都是糊了兩把臉,從自己家裡連滾帶爬出來。
他上了車,這才說:“你昨晚到現在緩過來沒有,查酒駕的話,你行不行?”
陳琛算算時間,告訴說:“應該沒問題,沒宿醉,我跟你一起去,我是想著,你還是不應該偏離自己的專業方向。我知道現在有很多人眼光世俗,覺得在精神病醫院工作怎麼著怎麼著了,你要學會用專業打破誤解,我們身邊人有偏見,那恰好說明精神疾病是一種可怕的病,比那些無色無味的毒藥都要可怕。隨著腦科學的發展,大腦疾病的治癒,這種職業前途應該愈發光明才對。”
袁龍半張著嘴,問他:“我的個陳總,你都要給我洗腦了,你確定你有憂鬱症。”
陳琛說:“有。確實有,你看我這一陣子嘰裡呱啦的,這是職業習慣,習慣這樣了。”
到了龍城第五醫院。
越來越多的地區精神病院注重患者的康復和心理健康,提供多樣化的康復服務。
第五醫院設計了不同場景,對住院患者提供分時、免費的共享開放,還開設了兒童青少年精神心理健康中心,配備了康復中心,網癮中心。
在開放的門診樓漫步,連老年醫學、中醫康復都有,兩人看到有個老人扎一頭針來治老年痴呆或者老年神經病的。
作為這個專業的學生,袁龍打了一圈電話,確信自己一個姓侯的學弟在這兒上班,把人給聯絡上了,人下來接他倆,就一起去了他辦公室。
在辦公室剛坐下,門被人推開,進來個人問袁龍:“你是那個侯?”
袁龍尋思說:“我是袁。”
那人又看向侯醫生:“你是侯?”
陳琛看看袁,看看侯。
算了。
碰巧了。
侯醫生起身說:“您是?”
來人說:“我是你大爺。”
侯醫生一愣。
來人肯定地說:“我真是你大爺,怎麼不信呢你,我跟你爸以前都在527廠工作。你爸讓我來問問你,我這偏頭疼也是神經疼,你能不能看?”
侯醫生只好起身說:“你們稍等一會,我把他送到中醫門診那邊,去給他們打個招呼。”
侯醫生一走,袁龍就問:“就看他們醫院這架勢,你確定我進來工作就是專業對口了?”
陳琛問:“外包呢。”
等侯醫生回來,陳琛已經有些不耐煩,輕聲問:“你們這個醫院,精神科有幾個科室?您能不能引薦一下院長,我們想走外包,建一個腦記憶修復科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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