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蘇晚之前是警察,不喝酒,但現在不是了,自己也不免躍躍欲試,只是顧忌下午要上班。
夏娟讓陳琛跟王律師打電話:“你給蘇晚請個假。”
實習的律所就是陳琛支援王律師開的,資金主要來源是陳琛給的法律顧問合同。
要不是律所這種行業,不允許有非法律專業的股東,陳琛就自己開了,這也是陳琛哄騙蘇晚去從事律師工作的原因,將來好把她扶正,方便解決公私法律問題,但現在不能告訴她。
陳琛就一本正經地給王律師打電話:“中午吃飯,幾個人非要喝酒,我怕蘇晚喝多了下午不能去上班,提前給你說一聲,你吃飯了沒有,沒吃飯的話,一起過來吃點兒?”
王律師自然不會來。
掛了電話。
袁龍還是不安,現代社會,沒見過三個女的一桌,圍著一個男的叫老公的場景呀。
飯菜上來,他也吃得拘謹,夏娟就又居高臨下問他:“袁龍回來,現在在哪上班?”
正題來了。
生怕他回答得哪不好。
陳琛說:“第五醫院。我最近有點心理問題,正好可以到他那兒問診,今天上午就是送他去報到的。”
袁龍連忙附和說:“對對。”
夏娟跟蘇晚對視一眼,帶點憂愁說:“你真出問題了?”
陳琛“嗯”了一聲。
為了讓夏娟相信,他輕聲賴給溫晴,告訴說:“我光最近就被你姐抓走兩次,每次回來,都痛不欲生的,我懷疑自己被洗腦了。”
蘇晚馬上看過去。
她是不相信開朗的老公能自閉,能抑鬱。
所以溫晴這邊是怎麼回事兒,她需要找夏娟確認。
夏娟一閉眼睛,又睜開,憤怒地說:“忍她到什麼時候,她肯定給你洗腦,她就讓你心裡只有她一個,跟我們越來越疏遠,老公,你總不能任她這樣下吧。”
陳琛說:“證據呢?沒有證據,你能怎麼樣她?她也不害命,別忘了腳踢我一下,怕踢狠了,心裡一著急,跟封凱文封總翻臉,她能害我?害我也不會害我。我能怎麼著她?所以,我反覆安排你們,讓你們絕對不要惹她,她把我抓走,她總會怕把我玩壞了。她把你們抓走,抓走時好好個人,回來成白痴了呢?”
袁龍忍不住問:“誰?天方夜譚嗎?誰抓走誰?跟外星人來地球上了一樣?”
看了袁龍一樣。
陳琛說:“一個朋友。你先別管了,回頭我再給你講,吃飯吧。”
這頓飯袁龍吃得心驚肉跳。
酒也不敢多喝,淺嘗輒止,生怕一不小心得罪夏娟她們。
不過這頓飯?
也好像陳琛的家人認可了陳琛的交友,允許自家老公隨時可以去找他這位狐朋狗友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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