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朝夕說:“不。前一段時間,我媽給他打電話,他說他要去北都生活,我就想知道,你們以他不能接觸任何人為藉口,不讓探視,會不會讓他趁機溜走去北都了……”
夏娟沒好氣地說:“他去北都幹什麼?去北都找你去呀?他的生意,他的人都在老家,你這位前妻就是自戀意淫。”
林朝夕愣了一下。
她突然就不再說話了。
她只是關心則亂,想確認人沒腦癱。
如果大家不去響應,那她沒有問題了。
真去北都了,自己把他打回來嗎?
會議匆匆結束,大家又一起去精神病院,像是瞻仰修仙人物羽化的軀殼一樣看看他人。
因為腦細胞受破壞,外界有了刺激就會發瘋,精神病院在他住的地方做了貓眼裝置。
要看他,就要眼睛湊在貓眼上看。
大家一個又一個,哭著湊過去看看,裡頭,陳琛目光空洞,像位小朋友一樣坐在病房的地板上,正在玩積木……
袁龍介紹說:“他會一直玩積木,因為大腦受損害嚴重,他的智力退化到嬰幼兒的水平,難度稍微大的玩具他都玩不了,你們可都要看清了,而且隨時來看,他的姿勢和動作都不一樣,如果是假的,這裡頭的人是從哪兒來的呢?”
最終大家絕望了。
連憶雪在周圍人臉上看一遍,拿起手機,發了條訊息。
林朝夕手機響了一下。
連憶雪說:“這個貓眼,會不會是一件ai裝置呢,你們纖足網是我工作過的,曾有過ai開發的計劃。只是當時實力不允許,他才最終擱置了。”
林朝夕回她說:“有可能。”
林朝夕乘飛機要走,蘇晚也要走。
她倆竟然是一個航班。
林朝夕帶著幾個人,嘩啦啦跟流水一樣走來。
蘇晚和保鏢也站了起來,兩個人你看我,我看你……
林朝夕問:“蘇警官,你是他妻子,即便別人都走,你也應該留下來照顧他。”
蘇晚黯然道:“假的。我不敢跟別人說,但對你,沒有什麼好隱瞞的,因為你是前妻,已經跟他沒關係了,我們的結婚證是假的。他說,他跟你離婚後,就奉行不婚主義,不想再結婚,為了騙我,跟我結婚是辦了假證。”
她又說:“也許他只是累了,藏起來一段時間。”
看著林朝夕,怕林朝夕不信,她解釋說:“之前他就有憂鬱症症狀,但他說他抑鬱了,大家都不信,家裡好幾個女人,對他都很好,都愛他愛到骨子裡,他怎麼會抑鬱呢?所以我們當時都忽視了。所以?也許他金蟬脫殼,暫時離開我們一段時間而已。”
林朝夕有點失神,“哦”了一聲。
蘇晚說:“我在想,也許大家從一開始的慌亂中鎮定下來之後,就都覺得他沒事兒,卻都希望別人以為他有事兒,大家比誰先眨眼睛,比誰先受不了,畢竟情敵太多了,離開幾個,剩下的才好生活。”
林朝夕愕然道:“你肯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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