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唯一一次有主見就是娶了宋月娥,自從她到咱們家,掃盲班沒見她學好,心眼子倒是一大堆。
我們都不跟她一般見識,只要她能照顧好你們的小家就行,卻沒想到,她不但心思執拗還是個老派思想。
自己欺軟怕硬的,媳婦厲害拿捏不住,可著勁的巴結,反手就磋磨閨女找存在感。
你明知道自己媳婦是個什麼東西,還任由她胡攪蠻纏,別說打你一個,你們兩口子全都欠收拾。”
以前,她想著自己就這麼一個親人,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。但自從發現芳芳遭遇後,她的心態就變了。
什麼弟弟弟媳婦,只要讓她不痛快,都得揍。
果然,被李香琴一頓質問,李和平老臉臊的通紅,這些年倆閨女過的啥日子,他心裡是知道的。
但就是過不了媳婦那關,一開口宋月娥就哭天抹淚,跟他鬧個沒完,久而久之的,他就不管了。
“對不起大姐,都是我的錯,是我沒有帶領好一個家……”
不等她說完,宋月娥突然失控的吼了一聲,她雙眼通紅的盯著李香琴,
“你一個外嫁的大姑姐,有什麼資格管孃家的事情。我閨女被你拐走了,現在又來教訓自己親弟弟,我們家到底欠你什麼了,讓你這麼欺負?”
“月娥,你少說兩句。”
李和平瞪她一眼,可惜,宋月娥也不知被李香琴哪句話刺激到了,眼神陰鷙,
“我說錯了嗎,都說嫁出去的女潑出去的水,大姐倒好,身在婆家還能管著老李家的事情,手伸的也太長吧?
要不是她瞎摻乎,芳子能離婚?要不是她,玲子能跟咱離心?以前婆婆在的時候,家裡就偏心她,現在都一把年紀了,還插手孃家的事情,是不是太過分了。”
李香琴抬眼看著宋月娥,眼神眯了眯,
啪啪~
兩個耳刮子落到實處,
“原本我沒想打你,但你實在是欠的很,不讓你清醒一下,你分不清大小王。”
“啊……你竟敢打我?”
宋月娥捂著臉,氣的頭頂冒煙,剛要撲過去,就被李和平眼疾手快的拉住了。
不等他開口勸,李香琴冷笑一聲,抓著宋月娥的衣領子,
“宋月娥,睜大你的狗眼看看,這是什麼地方,在老孃的地盤上撒潑,誰給你的臉?”
宋月娥:“……”
“嫌我管孃家的事?別忘了老孃也姓李,芳芳和玲子是我老李家的孫女,不是你的出氣筒。有時候我真搞不懂,作為女人,你連自己都看不起,憑什麼讓別人尊重你?
你孃家沒把你當人,但我老李家的孫女,都是寶,再讓我看到你撒潑打諢不講理,臉蛋子我給你抽腫了。”
宋月娥一張老臉通紅,也不知是被氣得還是被耳刮子抽的,整個人顫抖不已,一副隨時翻白眼的架勢。
“想暈滾回你家暈去,別髒了老孃的地……你說我不講理也好,霸道也罷,芳芳和玲子的事情我管定了。
”?了淹你把能不能子星沫吐的家大,看看要倒我,遍一揚宣裡院在為所作所你把,場一鬧家孃回馬立我,了急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