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輩子能遇見你們幾個乖巧能幹的乾兒子,我就是死了,這輩子也值了。”從認識他們到現在,幾個年輕人已經幫了她很多次了。
有時候,她自己都忍不住嘀咕,或許是上輩子活得太窩囊,老天都看不過眼,特意給她送來幾位貴人。
“乾媽,您這話可不對,我們哥幾個都是孤兒,能遇見乾媽也是我們的福氣。要不然過年,我們哥幾個都沒地方去,每年看著別人家歡天喜地,我們只有羨慕的份。”
朗迪走上前,拉著李香琴的手,眼角微微有些泛紅,
“這兩年,是我們過得最快樂的新年。龍哥說,生活就是一個盼頭,有人盼著發財,有人盼著兒孫滿堂,而我們就想盼一種家的感覺。剛好,乾媽幫我們實現了。”
李香琴:“……”
都說越缺越盼,這幾個人不缺錢,只渴望親情。
龍飛無語地看了眼朗迪,這小子,生意上的事情不見長進,煽情的功力倒是見長。
“別聽這小子瞎咧咧,都是他自己臆想的,不是我說的。”
他才不會說這麼肉麻的話,就算說,也是醉酒胡說的,不算數。
“我哪有胡說,這話是你在中秋晚上吃月餅的時候說的,當時鄧楊還在呢,不信你問他。”
朗迪抬起下巴,直接反駁過去。一扭頭就看到龍飛微紅的耳尖,眼睛閃了閃,頓時瞭然。隨後衝李香琴努努嘴,清了下喉嚨,
“算了,你是當哥的,你說沒有就沒有吧……只要我記得就行,嘻嘻~”
調侃過後,也不管龍飛微窘的臉,欠欠地跑開了。
直到朗迪的身影消失,龍飛才深吸口氣,心裡琢磨著怎麼給他增加點工作量,省的他空閒下來,總琢磨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。
“咳~,乾媽,案子的事情我會盯著的,村民那邊,我建議殺雞儆猴,不用接受協商賠償。要不然起不到威懾作用。”
李香琴一愣,隨即點頭,“咱倆想到一起去了,我不需要賠償,只要偷盜者得到應有的懲罰。”
若是犯錯交點錢,就能免除處罰,對於那些本就不把法律放到眼裡的人,反而因為罰款對她生出記恨之心。
她沒有害人之心,但也不想千日防賊,跟一群法盲內耗。
這次的偷盜事件,她只要公道,讓犯錯的人付出代價。至於賠償,即便給,她也會委託派出所直接捐出去。
兩人說了會兒話,就散了。
農場這邊的事情算處理完,李香琴也沒耽擱,直接騎著三輪車回去了,順便給餃子館帶些韭菜和小香蔥,再把霞霞接回家。
三輪車剛停到飯店門口,李芳就迎了出來,“大姑,咋樣了?”
“報案了,公安同志會跟進調查,別的也沒啥。大棚的情況我看了,發現的早,損毀不算嚴重,稍微修補一下就行了。”
李香琴坐下來,喝口水,
“損失估算出來以後,趙隊長也很重視,上報後估摸著會重視起來,再說龍飛也託朋友跟進了,應該會按刑事定性。”
“那就好,確實得讓壞人引以為戒,別總動歪心眼子。”別人辛辛苦苦的勞作,他們什麼都不做,就想不勞而獲,坐牢都便宜他們了。
聽著芳芳嫉惡如仇的語氣,李香琴輕笑一聲,“放心吧,趕到這節骨眼犯罪,會付出代價的。對了,霞霞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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