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二那天,她不是威脅也不是恐嚇,而是提醒。孩子沒成年就想甩出去,本身就是犯罪,單是這一點,老大兩口子就不敢說不養閨女。
王二英點頭,“你心裡有譜就行。”
她真怕這人大包大攬,啥事都想管,萬一把自己身體累垮了,到最後啥也撈不著。
看著王二英擔心的眼眸,李香琴拉著她的手拍了拍。
其實她對養孩子這塊早就不熱衷了,但那天老大兩口子在孩子面前又嚷又叫的,小丫頭躲在旁邊,嚇得瑟瑟發抖。那眼神,看得她心裡揪得慌。
她要是不把孩子放到身邊緩和一下,真怕小丫頭心裡做出病來。
孩子跟著她身邊,也是天天的風裡來雨裡去,被她帶著到處跑。
想到這點,李香琴就忍不住嘆氣。
“這丫頭跟著我,家裡家外跟著跑,有時候小臉凍得通紅,也是辛苦她了。好在,要開學了,她也不用跟在我身邊受凍了。”
她們這邊的學校,一般都是過了元宵節,就開學了。
“這倒也是,小孩子還是放到學校裡安心。”
在學校有老師管著,只要老師一瞪眼一跺腳,保準一個個乖巧的跟鵪鶉似的。不像在家裡,吵一頓罵一頓,根本不起啥作用。
王二英離開後,李香琴回去繼續做晚飯,飯菜快出鍋時,就聽到院子裡響起卡車的轟鳴聲。
霞霞放下畫冊,直接衝了出去。之後兩人手拉手的進了屋,身後跟著下班回來的老四。
“奶奶,玲姑姑和四姑一起回來了。”
“那剛好,趕緊洗手吃飯。”
李香琴招呼一聲,把盛好的一盆菜端到小飯桌上,剛準備去端饅頭,大門再次被推開,老六晃著腦袋走了進來。
“我回來啦。”
“大家都忙到腳不沾地,你去哪瘋了?回來的倒是及時,剛好踩著飯點。”
李香琴瞪了他一眼,轉身去了廚房,把饅頭端出來。
“媽,這你可冤枉我了,今天我回學校有正事。我們這一屆的學生,就剩最後半學期了,學校通知了,說是為我們提供實習的場地。當然,學生也可以自主實習。”
說到這些,老六直接走到老媽身邊,
“媽,你說我是聽從學校安排去廠裡實習,還是出來跟著你一起做生意,給家裡打下手?”
聽到這話,李香琴認真想了想,老六學的就是職高,當初也是奔著進廠的打算,眼看著就要進廠實習了,跟著她出來做生意,總歸不妥。
“你學的就是機械類的專業,還是聽從學校統一安排進廠實習,只有實地操作之後,你才能掌握各種機械的效能,才能學到真本事。
跟咱媽身邊做生意也不是不行,但首先你學的機械專業不能丟,畢竟咱們農場那邊也有農機,總要面臨維修或者操作方面的問題。
你要是隻會紙上談兵,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這三年光陰?況且,當初你上職高的時候,也是奔著進廠去的。
媽這邊的生意暫時用不到你,如果能留廠工作,你還是先佔一個名額比較好。即便到最後不幹了,你也有檔案留下來。對以後職工社保這塊,有利無害。”
。髮頭揪了揪住不忍六老,堆大一了說媽老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