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嘞,好久沒幹過髒活了,還怪想念的。”朗迪嘀嘀咕咕的挽起袖子,伸手拎起錢串子的胳膊,把人甩在背上,轉身出去了。
之後是龍飛,一手拖一個,直接出門。
李香琴:“……”
都這麼熟練嗎?
“乾媽看著場子就行,要是人醒了,給他們一板磚。”龍飛一回頭,就看到李香琴雙手比劃著,一副無從下手的樣子,低笑一聲。
這老太太但凡年輕二十年,肯定能混個大姐噹噹。
聽著龍飛語氣中掩飾不住的笑意,李香琴尷尬地收回手,說實話,她動動嘴皮子可以,上手還真是不熟練。
趁著燈光,李香琴在門口找了一捆尼龍繩,幾塊破布,一會把人扔車廂,安全起見,捆一下比較保險。
“乾媽,讓讓。”朗迪和鄧楊一起過來,兩人直接把剩餘的三個拖走了。
瞅了眼一屋子的狼藉,李香琴把兩床被子捲起來抱走,屋子開窗通風,大冷的天,飯菜兩天都乾巴了,也不會有餿味傳出去。
幾個痞子突然不見了,估摸著也沒人在意。
她也算為民除害了。
抱著被子拎著繩子,李香琴走出院子,還好心的把門關上,走向衚衕口。
把被子繩子都遞給鄧楊,讓他幫著放到車廂。
“乾媽,這是幹啥?”又是繩子又是被子的,他沒看明白。
“把人捆上,再蓋上被子,一路遠著呢,別半路給凍僵了。”這幾人的感冒應該剛剛好轉,要是再來一波,還怎麼下井挖煤?
三人:“……”
把人捆上還給人蓋上被子?
這關心聽著咋這麼彆扭呢?
“噗~,還是乾媽善良,我就沒想起來。”
朗迪一拍手,三下五除二把幾人捆紮結實,每人嘴裡塞塊破布,拍了拍手。
“大功告成。”
鄧楊啟動車子,龍飛坐在副駕駛,李香琴和朗迪坐在後面一排,隨著車燈亮起,緩緩退出衚衕,向市外駛去。
朗迪趴在窗戶邊,看著黑漆漆的夜空,整個人興奮得跟只小豹子似的,
“乾媽,你說他們幾個不見了,會不會有人找?”
“一群社會青年,派出所都頭痛的人物,沒人理會。”
龍飛扯了下嘴角,每個地方都有這麼一群人,放外面危害環境,收押進去浪費糧食,沒有人不嫌棄。
“這話我贊同,這幾個不光是無業遊民,還是市場的蛀蟲,早就人嫌狗不待見了,大家要是發現他們不見了,肯定放鞭炮慶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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