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什麼意思?我們可是債主,四千塊錢都借了,來吃頓飯怎麼了?”
“你們是誰,想吃霸王餐就來吃,人人都學你們,我們飯館直接關門算了。”
“就是,沒見過這麼不講理的人,吃飯付錢,天經地義,就是鬧到派出所,你們也不佔理。”
“可不嘛,啥人吶?”
為首的三人站在中間,聽著眾人議論紛紛的指責,臉都黑透了。
“你們閉嘴,啥都不明白,瞎說個啥?”
“就是,別往我們兄弟臉上潑髒水,我們再不濟,也不屑於跑來吃霸王餐。”
“他媽的,我們好幾千塊錢都掏出去了,來吃頓飯咋了?今兒這事你們要不給哥們幾個一個交代,咱們沒完。”
那人說著,猛地拍了下餐桌,一副氣勢洶洶的架勢。
李芳皺著眉瞅著他們,神色一直很平靜,看不出慌亂來,
“說一千道一萬也不管用,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們。再說,你們去哪吃東西都得付錢吧?這事就算鬧到派出所,我們也不理虧。
但若是真有誤會,我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,幾位大哥不妨坐下來慢慢說,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也不知怎麼的,看著這幾個人,她總有股莫名的熟悉感,但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。
她天天在飯館裡待著,每天見的人數不勝數,遇見幾個臉熟的也正常。但不能因為如此,就隨便給人開先河。
萬一人有樣學樣,飯館離關門也不遠了。
三人聽著李芳的語氣,相互看了看,倒也不生氣了。
“妹子說這話還算在理,我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。今兒也是巧了,剛好路過。看見這個店才突然想起,既然是自家兄弟開的店,過來吃頓飯總不能把我們攆出去吧?。”
“幾位大哥,你們是不是弄錯了?這個飯館是我大姑一手開起來的,怎麼可能是你兄弟?”
“哦,妹子別誤會,是我沒說清楚,是我家兄弟的老孃開的館子。大家都是兄弟,我們叫一聲老孃也是應該的。”
其他兩人點頭附和,聽的李芳咯噔一聲,她好像記起來了,但到底不死心,還是確認了一句。
“你家兄弟叫什麼?”
“我兄弟叫張建民,老孃姓李對不對?”
“咱們兄弟和張老弟一起開洗車行,建民當時手頭緊,他入股的錢還是咱兄弟幾個給他湊的,整整四千塊。”
周圍瞧熱鬧的人聽到這話,都唏噓不已。
四千塊錢,可不是小數目。人家能借出這麼多錢,關係肯定不一般。現在過來吃頓飯,好像也不是什麼過分的事。
再說,一頓飯和四千塊誰大誰小,一目瞭然。
聽到張建民的名字,李芳算是徹底死心了,也突然想起來這三個就是上次吃霸王餐的那幾個。
“原來如此,但有一點你們可能誤會了,張建民雖然是我大姑的兒子,但他不參與飯館的經營和管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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