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波睨了一眼,啟動車子,調轉車頭,送她回家。
跟她這麼個沒心沒肺的女人計較,才是跟自己找不痛快。
玲子坐在車上,安靜了一會,直接從布兜裡掏出訂貨單開始整理,這都是早上和上午接的訂,整理好方便送貨。
一頭扎進工作中的玲子,直接忘我。
直到車子停下,她還沒從訂單從抬起頭……等她全部整理完畢,合上訂貨本,才驚訝一聲,
“這麼快就到了,不得不說,你開車的技術不是一般的穩,我都沒感覺到停車。不部隊培養出來的司機就是不一樣,真牛。”
玲子把訂貨本收拾好,衝他豎起大拇指。
雷波側頭盯著她,漆黑的眸子深不見底,但觸及到她那雙笑盈盈的眼睛時,彷彿汪洋大海緩緩升起一輪朝陽,剎那間,霞光滿天。
“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“知道了,你路上小心,也早點休息。”玲子推門跳下車,衝他擺擺手,轉身進了院子。
雷波目送她的身影拐進去,才收回目光,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,調轉車頭。
玲子進了院子,挎著布兜子走到樓門棟,掏出鑰匙,一抬頭就看到站在門口徘徊的王二英。
“王大娘,這麼冷的天你在門口乾啥,要找我大姑嗎?”
“玲子回來了?我咋聽人說你大姑病了,咋回事?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只管說,我已經把孩子交給她媽看著了。”
她一大早醒來,聽到院裡的鄰居議論,說是香琴昨天夜裡去了醫院。
具體的鄰居也說不清,她帶著孩子走不開,好不容易等到媳婦下班把孩子交給她,就趕緊過來看看香琴回來沒?
正想著去醫院走一趟,看看啥情況?
“大娘放心,大姑好著呢。就是著涼發燒了,在醫院輸液呢。大夫說讓輸三天,沒啥大事。”玲子解釋一句,開啟門,準備請二英進屋說話。
就在這時,隔壁的門打開了,小林冒出頭,
“玲子這是從醫院剛回來,你大姑是不是被氣病了?我昨晚聽到動靜,穿上衣裳就出來幫忙了。誰知道你一個閨女家力氣這麼大,一眨眼就不見了。”
聽到這話,不光王二英一愣,玲子也忍不住皺眉,
“你啥意思?”
“你別誤會啊,我可沒別的意思,真是想幫忙,還有點心疼香琴嬸子。一把年紀拼死拼活的幹,還不都是為了兒子。但看著好像沒一個領情的,換誰都得氣夠嗆。”
小林越說越生氣,但看著兩人一臉迷茫的樣子,頓時恍然。
“昨天你應該不在家,下午那會兒建民兩口子回來了,兩人在家裡鬧了一通。我也不是故意要聽,實在是咱們捱得太近,動靜大點就不隔音。
他們兩口子下午鬧騰一頓,晚上你大姑就病了,要不是被氣著了,哪有這麼巧的事?”
王二英一愣,前幾天香琴才揍了老二一頓,咋又上門了?
這事她還真是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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