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話說,閨女家的胳膊肘子都是向外的,真是一點沒錯。
看著媽急切的神色,玲子挑眉,擺了擺手,
“媽,放心,我就是表明下立場,這些東西我和三姐都有份。你兩位老人家在的時候,我們肯定一個字都不提。”
她的意思很直白,就是您老不在了,這些東西是要平分的。
這話不光宋月娥聽懂了,其他人自然也明白。
他們從貪婪到震驚再到現在的譴責,心理歷程跟過山車似的,忽上忽下的。
明明在談買斷養育之恩的事,怎麼就轉到房產上了呢?
這套房子可是爸爸用他一輩子的工齡換來的,他們一大家子擠在一起,已經非常緊張了。
更何況,現在還有了孩子。即便以後爸媽不在了,這套房子也不夠他兄弟倆住,要是再被分走一半,那他們豈不是要去住大街?
畢竟,以他們兄弟目前的情況,根本沒資格跟廠裡申請房源。
就在眾人默默盤算時,毛雪就忍不住了,她撇著嘴瞄了眼玲子,哼了一聲。
“都說嫁出去的女潑出去的水,誰家小姑子還回孃家爭房產的?說出去,也不怕讓人笑掉大牙。”
“就是,家裡就這點地方。我和大哥兩家子已經夠擠了,你們要是再分走一半,咱們這個家豈不是要散夥了?”
李棟瞪了玲子一眼,兩口子的眼神一模一樣。
曹文華站在旁邊,原本這種事她是不想摻和的,但現在涉及到自己的利益,就不得不出來說兩句了。
“都說做生意的人都猴精猴精的,還真是沒錯。你姐倆跟著大姑才一年多,變化就這麼大,真是令人刮目相看。”
“什麼刮目相看,她們就是自私,眼珠子就盯著孃家這點東西,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資格?”李棟嫌棄地看著兩人,不怪媽看不上這倆妹妹,確實不省心。
玲子看著一個個急赤白臉的架勢,一點也不生氣,笑眯眯地瞅著幾人。
“你們急什麼?東西是爸媽的,我們都是爸媽的子女,自然人人有份。就算你是兒子,也剝奪不了我和三姐的繼承權,法律也不會支援。”
說起這點,她就不得不佩服大姑,在立遺囑方面一點不含糊。
但這種事放到爸媽身上,他們絕對不會答應,因為在他們看來,提前立遺囑這事是很晦氣的,害怕一語成讖。
這不,剛好方便了她發揮。
“反了反了,你們兩個白眼狼,平時不顧家也就罷了,還想著惦記家裡的東西,我真是白生養……”
不等她說完,就被玲子打斷了。
“媽,這話你都重複多少遍了?你沒說完我耳朵都起繭子了,咱換個說法行不行?”
“……芳子,你也是這麼想的。”
宋月娥眼睛都紅了,早知道養了這麼一個難纏的,就該剛出生的時候溺了她。
而不是為了顧及名聲,留下這麼大一堆隱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