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子迅速上前,一腳踩在那人手上,稍微用力,就聽到咔嚓一聲響,伴隨著一聲慘叫。
“啊~,我的手……”
“法治社會,你還敢上街捅人,就不怕吃槍子?”
玲子踩了幾下才挪開腳,看著這人蜷縮在地上慘叫,走過去把踢匕首踢遠一點。
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,把路過的人嚇得尖叫連連,都紛紛躲避。
直到犯罪嫌疑人被玲子徹底制住,才探頭探腦地往這邊看,之後又大著膽子圍了過來。
沒辦法,看熱鬧是國人刻在骨子裡的習慣,根本改不掉。
“天吶,這人不要命了嗎?竟然敢拿著刀子上街捅人。”
“你看他那樣子,看著精神就不正常,莫不是神經病吧?”
“神經病也不能逮著人就捅啊,兩人之間肯定有仇怨,具體咋回事咱們也不清楚,只能等公安同志過來了。”
不管看熱鬧的人如何議論紛紛,程前呆愣的站在那邊,整個人都傻了。
這丫頭身手這麼敏捷嗎?
他都沒反應過來,人就被撂翻了。
“愣著做啥呢,過來看看,這人你認不認識,好好的他幹嘛要捅你?”
玲子走過去踢了那人一腳,讓他直接仰面朝天。趁著昏黃的路燈,剛好可以看清人。
程前走過來,看著仰面躺在地上的人,忍不住皺眉。
“張松?”
“真認識啊?”玲子眨眨眼,一腳踩在張松胸口,“說說吧,你為啥捅他?”
張松痛的呲牙咧嘴,憋著勁反抗,努了好一會,臉都憋紅了,連個身都沒翻起來,身上就跟壓個千斤墜似的,根本起不來。
試了幾次,最後不甘心的捶了一下地面,扭頭看向程前,牙呲欲裂。
“他破壞我家庭,他該死,要不是他,我也不會家破人亡。”
“啥?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,人家可是律師,乾的都是高階活,任律師要錢有錢要顏有顏,他腦子有病才會去搞你?”
程前:“……”
雖然,但是,他怎麼覺得這話這麼彆扭呢?
“因為他,我媳婦跟我離婚了,我的家散了,我兒女也跟著他媽跑了我媽沒人照顧我也被廠裡開除了,這一切都拜他所賜。是他讓我一無所有,所以他該死。”
程前緩過勁,邁著四平八穩的步子走過來,居高臨下地看著張松。
“關於你們家的案子,早就清晰明瞭。而且,我是法院指定的辯護人,你毆打妻兒情節嚴重,已經犯了法。
判兩年有期徒刑、緩刑一年,已經是法外開恩了。要不是念在你母親癱瘓在床,無人照顧,你連緩刑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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