計程車在機械廠家屬院門口停下,玲子下車,衝程前擺了擺手。
“行了,我到家了,你回去吧。”
程潛推開車門下來,“改天再抽個時間我們再約一次,我家也有兩瓶不錯的酒,下次帶來給你嚐嚐。”
“行啊,等你空了直接給我打電話。過年期間我都沒啥事。”
這個年不單老五要回來,三姐也懷孕了,大姑肯定不會遠行。過年期間,除了吃吃喝喝也沒別的事,剛好出來聚一下。
“那就一言為定了。”
程前坐進出租車,掉頭離開,看著車子駛向大路,玲子剛要轉身進了院子,就被人攔住了去路。
眼前的光都被擋住了,玲子後退一步剛要發火,就看到雷波提著個牛津布提兜,站在自己眼前。
“雷波,你啥時候來的?你咋不進院子,是特意在這等我的嗎?”
看到雷波站在門口,玲子眼睛一亮,圍著他轉了一圈,不錯,全須全尾的回來了。
“第一次出遠門,感覺咋樣?外面的環境有沒有大姑說的那麼危險?你這次都跑了哪些城市?有啥見聞給我說說唄?”
雷波黑著臉站在那裡,聽著玲子叭叭地問個沒完,也不說話。
他來之前特意打了電話,老六說,這丫頭出門喝酒了,晚一點才能回來。
他算計著時間,七點半就過來等著了,一直到現在才看到人影,竟然是別的男人送她回來的。
看到她身邊出現別的男人,她還對著那人笑的沒心沒肺,腦袋嗡了一下子。
出門兩個月,他心裡一直記掛著這丫頭,看到好看的衣裳和配飾,便會不由自主地幻想著,套在她身上會是什麼樣?
兩個月的時間,他買了整整一提包的衣裳首飾和鞋子,就盼著回來的第一時間送到她手上。
可結果呢,她竟然和別的男人出去約會了,還當著他的面約好了下次。
不是說這丫頭沒開竅嗎?
還是說在在他離開之後,玲子突然開竅了,他就這麼點兒背?
越想,雷波越不舒服,心臟就跟被人攥住了似的,有點透不過氣,他眯著眼看著玲子,沉聲問。
“剛才那人是誰?”
“啊?你說程前嗎?他是律師,前陣子幫張建設打了場官司,現在是我的酒搭子。”
說起酒搭子,玲子頓時來了興趣,直接湊近一步,興致勃勃地開口。
“你不知道,程前喝酒可厲害了,喝多少都不醉。我第一次遇見這麼海量的人。而且人家不但能喝,還有學問,說話頭頭是道。回頭我介紹你們認識,你肯定也會喜歡他。”
看著玲子提起程前,眼睛放光,雷波抿著嘴角。
“他這麼好?”
“那當然,人家可是律師,斷起官司來那叫一個乾巴脆,不光如此,程哥還有一顆幫扶弱小的善心,要不然他今天也不會被人報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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