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原來你早就存了這個心思。雷濤,你不是個男人,你躲在女人身後當懦夫。
我為了這個家嘔心瀝血,你躲在後面享清閒,現在出事了,又把責任全推到我頭上,你不要臉。”
啪~
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,周圍立馬安靜了。
雷濤看著媳婦愣怔地盯著自己,又瞅了瞅他揚起的手,頓時心虛了。剛要解釋,就見媳婦嗷一嗓子就撲了上來,不管不顧地抓著他的頭髮,又扯又抓。
兩口子就這樣在大路上扭打起來,一直躲在旁邊的倆孩子,看著爸媽這架勢,嚇得嗚嗚哭,縮在旁邊動都沒敢動。
雷波看著眼前的場景,抿著嘴角,默默地轉身進了院子。
眼不見心不煩。
從屋裡拿出一掛小鞭,在院子裡點燃,放完關門炮,回屋睡覺。
鞭炮聲響起的一剎那,外面的動靜就消停了,之後便罵罵咧咧的離開了。
雷波躺在床上,一手枕在脖子下,看著漆黑的屋頂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。
今天以後,他就徹底成孤家寡人了。
玲子開著車一路火花帶閃電的回到機械廠家屬院,嘴裡哼著小調進了屋。
母子幾人還沒睡,正圍在一起打牌,看到她進來,李香琴直接站起身,
“牌給你,接著打。我可要去睡覺去了,年紀大了,跟你們年輕人比不了。”
“嘻嘻~,大姑只管去睡,我精神得很,再打兩個小時也不困。”
老五握著牌,眨了眨眼睛,“玲子姐,你是遇見啥高興的事了嗎?”
“高興的事沒有,倒是給人鬥了一架。”玲子擺擺手,剝個糖塞進嘴裡,大刺刺地坐在椅子裡,拉開架勢。
此話一齣,幾人頓時來了興趣,牌也不打了,“趕緊講講,到底咋回事?”
玲子也沒瞞著,直接把雷波家門口的事給幾人敘述一遍,之後還得意地聳了下肩膀。
“我這就叫路見不平,拔刀相助。我就見不得這麼算計人的哥嫂,忒不要臉。雷波那人平時就話少,吃了虧也憋著。他哥嫂就抓住這一點,使勁地坑他。”
三人聽得只咂舌,驚訝不已。
尤其老四老六,他們跟雷波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那人確實話不多,但幹活真麻利,做事也幹脆。卻沒想到竟然會有那麼不靠譜的哥嫂。
“都分家了,還這麼坑兄弟,太不像話了。”
“切~,也就雷大哥不跟他們一般見識。但凡換個人,你看他們不得把吃進去的全都吐出來?”
老六哼了一聲,雷大哥看著人冷冰冰的,嚴肅的很,其實心眼好的很。
他想學開車,雷哥就盡心盡力地教他,還幫他鍛鍊身體。可惜他這人意志力不堅定,學幾天就放棄了。
老四搖搖頭,“家家有本難唸的經,雷哥沒有長輩做主,又被哥嫂算計。這往後,就他一個人獨來獨往,怪可憐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