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晃悠到雷波的住處,玲子直接把車停在路邊,抄著手上前敲門。
敲了半天都沒動靜,玲子皺眉,趴在門邊往裡看。
院子裡被清掃得乾乾淨淨,院子中央堆了個一人高的雪人,戴著草帽,披著衣服,身上還插了一根棍,繫著幾條紅布綢子,看著跟個江湖浪客似的。
院子收拾乾淨了,敲門沒人應,估摸著人早就出去了。
玲子摸了下鼻子,感覺自己的操心有點多餘。剛要轉身離開,就感覺眼前投下一片陰影,要不是她及時剎住腳步,非得撞上人不可。
看著雷波扛著鍬站在身後,玲子瞪他一眼,
“你這人回來都不知道出聲嗎,差點就撞上了,知道不?”
雷波盯著她,眼神深邃,“我看你扒在門邊看的認真,就沒打擾。”
聽著這話,玲子眨了眨眼睛,直接掐起腰。
“你別不識好歹,我就看你在不在家?還不是怕你一個人過年沒意思,特意來找你玩的。”
真是狗咬呂洞賓,不識好人心。
“去哪?”雷波越過她,直接開門,玲子跟在他身後進了院子。
“咱倆去河邊轉轉唄?看看河邊的冰夠不夠厚,反正明天你我都不走親戚,拎著工具帶著桶,去釣魚唄。”
“行。”
雷波把鐵鍬收進屋裡,看玲子站在院子裡沒進來的意思,眉頭動了一下。
“要不要進來喝杯水?”
“不用,我不渴。”
玲子圍著雪人轉了一圈,聽到雷波的詢問,頭都沒回,直接擺了下手。
看著她的背影,雷波眸中閃過黯然,沒再吭聲。洗了手,灌了半缸子熱水,拿起軍大衣套在身上,拎著鍬就出來了。
“走吧。”
“你收拾好了?車子我停到大路上了,沒往裡拐,除雪的人太多了,進出不方便。”玲子跟在她身邊,輕聲開口。
“嗯。”
雷波嗯了一聲,算是回應。
好在玲子對他這種惜字如金的回應,早就習以為常了,一點不在意。走到停車的位置,直接坐進駕駛室。
雷波看她一眼,直接繞到旁邊的副駕駛,拉門坐了進去。
車子啟動,直奔郊外。
出了市區,路上的積雪很厚,車輪子壓到上面,留下一道深深的車轍。
雖然路況不好,玲子駕車,依然遊刃有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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