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一個月就那麼點錢,交了家用之後根本存不住,哪有錢往外掏?”
“我們兩口子都是月光,這點媽一直都知道。”
眾人七嘴八舌,不是哭窮就是無能為力,聽得兩口子臉色越來越黑。氣得劉荷花一拍桌子,
“少給老孃哭窮,你們哪個沒小金庫,別以為我不知道。交了家用之後,剩餘的全摳到自己手心了。平時在家吃住,一個子兒都不多掏,真當老孃是傻子呢。
今兒我把話撂出來了,你們要是不掏這個錢,老孃自己上手翻。到那時,可別怪我下手狠。”
此話一齣,幾人臉色一變。
“媽,這話是啥意思?”
“趙紅章,這日子沒法過了。”
“不行就分家,反正也沒臉出門了?”
“你們敢,只要老孃在一天,就沒有分家這一說。要不然老孃碰死到你們身上。”
劉荷花跳下椅子,伸著手把三個兒子的額頭戳了一遍。
“老孃一把屎一把尿的,把你們拉扯大,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,你們就是這麼回報我的?”
幾個兒子揉著額頭,耷拉著臉,抿著嘴不說話。
趙滿倉坐在旁邊,看著這一切,從兜裡掏出一支菸點上,深吸了一口,又緩緩地吐出去,等老婆子撒完潑,才沉聲開口。
“一家人別說那些有的沒的,眼下情況特殊,我不管你們用啥辦法,每家先拿出一百塊給你妹墊上,後續的事情再說。”
“憑什麼……”
不等劉月紅說完,就被趙紅旗拽了下,衝她搖了搖頭。他爸平時不開口,一旦開口,這事基本就定下了。
劉荷花看著三個兒媳婦敢怒不敢言的樣子,眼神立馬嘚瑟起來。
哼~,關鍵時刻還得當家的出手。
散會後,三個兒子各自回房,頓時就罵罵咧咧的嘟囔開了。
劉月紅進了屋,直接推搡了下趙紅旗。
“你爸什麼意思,一言堂嗎?他說一百就一百。那可是我們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”
“算了,先拿出去吧,不拿出這一百塊錢,事情肯定沒完。”
“憑什麼,你妹子闖的禍,讓咱們買單,她自己不要臉……”
“別說了,以前娟子也沒少往家拿東西,咱也吃了用了,就當還她了吧?”
劉月紅撇了撇嘴,出嫁的小姑子回孃家拿點東西不是應該的嗎,當時婆婆也是這麼說的,現在倒是上綱上線了。
雖然不甘心,到底沒敢再嚷嚷。
同樣的話,在隔壁兩個房間同時上演,罵罵咧咧一頓,最後都偃旗息鼓了。
。的權語話有是還裡家在倉滿趙,說不得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