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香琴掐著腰,瞪著老二,眯了眯眼,“你今天特意來跟我算賬的?”
老二一噎,他確實不服氣,過來跟閨女討個公道。
可惜,他這點打算,全被老媽懟回來了。
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老媽拿著錢便宜外人?他們這些親兒子親孫女兒一點好處都撈不到?
“倒也不是算賬,就是想提醒媽一句,你心疼外人的同時,也別忘了自己親孫女兒,我們畢竟是血脈相連的親人。”
“呸~,你見哪個親人跟自己親媽對著幹,哪個親孫女跟奶奶不認識?你喜歡做上門女婿,就好好去孝順你丈母孃,我沒意見,但也不要再跑到我面前找存在感。”
李香琴一手掐腰,一手指著他的鼻子,
“聞見腥味就想往上衝,你是屬狗的嗎?”
“媽,你這話也太難聽了。”
“這才哪到哪,還有更長記性的。”李香琴說話的同時,揚手衝著他的臉啪的一下就是一個耳刮子,“這個響好聽不?”
老二捂著臉,嗷一嗓子蹦起來,“媽,你說話就說話,怎麼能動不動就打人呢?”
“打的就是你,敢跑到我面前胡咧咧,捱打都是輕的。”李香琴哼了一聲,直接走到門後,掄起掃把指著他的鼻子,
“今天這事不管是你的主意還是其他人,我都希望是最後一次,下次你再敢上門,我不介意親自去罐頭廠找一下你媳婦,問問她是不是隻會盯著別人口袋裡的錢?”
仗著自己是領導,天天揚個臉,看不起這個,看不慣那個。扯到錢,照樣露出貪婪的嘴臉。
一聽老媽要去媳婦廠裡鬧,老二頓時就慌了,趕緊擺手,
“媽,你可別衝動,我媳婦現在可是車主任,大小是個領導,你要是讓他沒面子,我的日子肯定不好過。”
“好不好過都是你自找的。”李香琴吭了一聲。
“你明知道我現在靠著岳家生活,你要是去搗亂,我的日子肯定過不下去,我離婚對你有啥好處?”
老二急了,剛吼出一嗓子,啪的一聲,臉頰上又捱了一刮子。
“不要臉的混賬玩意,你不來跟老孃算賬,我犯得著去找你媳婦鬧?關係都斷了,早就該井水不犯河水,是你們兩口子貪心算計,想來老孃手裡撈好處。現在還想倒打一耙,我給你臉了是吧?”
李香琴說著揚起另一手中的掃把,劈頭蓋臉地對,他就是一頓拍,老二抱著腦袋滿客廳亂竄。
“媽……媽,我錯了,我這就走,我不該過來討人嫌,別打了……哎呦,我的頭……”
直到老二慌不擇路,推開門,抱頭鼠竄,李香琴才放下手中的掃把,站在門口看著老二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裡,才轉身回去把掃把放到門後。
又給自己倒了半缸水,仰頭灌下肚。
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過來找他,真是欠揍。
小槿兒的滿月酒辦得熱鬧,就是不知道哪個好事的傳的話?
她自己的錢,想送給誰都是自己的自由,別人再酸也攔不住她。
處理完老二這個糟心貨,李香琴拿著鑰匙直接騎著三輪車去了農場。
。社報了去拐接直,心甘不越想越,上路在走車著騎二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