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聊了幾句,李香琴休息片刻,又去大棚那邊轉了一圈,把飯館需要的青菜帶上,就騎車回去了。
剛拐到機械廠南門,老遠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,李香琴一愣。
她竟然看到老六跟一個姑娘站在一起,真是稀奇了。
不是說不想處物件嗎?
就在他好奇時,李湘琴就發現老六,轉身往前走,那姑娘愣了下,緊跟著就追了上去,也不知那姑娘說了啥,老六猛的,頓住腳步,回頭盯著他臉色怎麼看都不像高興的樣子。
越是如此,李香琴越是好奇,不由自主的就騎車靠近了。
“我說了我不想處物件,回頭我會跟師傅好好說的,你別再纏著我了。”老六煩躁的抓了把頭髮,語氣不怎麼好。
“你師傅牽線搭橋,讓咱倆處物件,我沒撂他面子,你反倒給我撂臉子,有你這樣的人嗎?”
那姑娘氣的一跺腳,指著老六的鼻子就開懟了。
“我還就稀罕你了。”
李香琴:“……”
我的天爺,這是啥情況?
李香琴把三輪車停在法桐樹旁邊,看著前面兩個人懟的熱火朝天。
那女孩穿著一件藍色勞動布褂子,黑褲子,燈條絨的布鞋,兩條大辮子垂在胸前,小臉圓乎乎,胖嘟嘟的,跟老六不差上下。
都說心寬體胖,果然是沒錯的,換做一般人被老四這麼嫌棄,早就扭頭走了,這姑娘不但沒走,反而給老六犟上了。
“我說你這人咋聽不懂好賴話呢,我說我不處物件。”
“不處物件,你過來幹啥?”
“我這不是被師傅逼著來的嘛?”老六煩躁的跺著步子,但凡他有一點辦法,也不會被師傅逼著過來相親。
早就跟師傅解釋了,他近期沒有處物件的打算,只想存錢買摩托車,可惜師傅一點聽不進去,還說他不識好歹。
說起這個他就很鬱悶,不就是長得胖了點,眼睛小了點嘛,個頭擺在這,塊頭也不小,妥妥一副男子氣概。
他從來不覺得自己丑,怎麼在師傅眼裡,別人能看上他,就是他的福氣呢?
還有這個女同志,不就幫她搬了次東西嘛,咋就粘上他了?
早知道這麼難纏,當初他就應該袖手旁觀。
“既然你來了,那就是同意相親,我看上你了,以後咱們就處物件吧?我這人性子直,沒啥彎彎繞繞,有啥說啥。
至於合適不合適,只有處過才知道。只憑一面就拒絕,不但對自己不負責任,也是對我的侮辱。”
“誰侮辱你了?”老六直接被她這句話驚著了,眼睛都大了一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