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五的語氣從話筒中傳過來，李香琴一愣，“出國？什麼時候？多久？”
“下個月，手續都辦好了，為期三年。”老五說起這話時，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，出國深造的事，進組前被瞞得死死的，等她從專案組出來才被告知，手續都辦好了。
聽著老五不情不願的語氣，李香琴抽抽嘴角，都不知怎麼安慰了？
以她對老五的瞭解，她迫切地想回家，但人才嘛，總是身不由己。
但這種懨懨的語氣要是被別人聽去，指不定說她凡爾賽。
這個時候出國進修，可都是公費，萬里挑一的機會。不管落到誰頭上都只有激動，沒想到老五本人興致缺缺。
“這是好事啊，說明你有這個本事和能力。”
“我不想去，自從上了大學之後，我就沒怎麼回過家，正想著畢業之後回家住一陣子，也正好趁機給自己放個假……媽，我都好久沒見你了。”老五委屈得不行。
李香琴沉默片刻，
“說明你是人才，從你考上京大那一天起，媽心裡就有了準備，現在國家需要你，媽希望你能放開手腳，大膽勇敢地往前衝，把國外的先進技術學會來報效國家。”
“可是我都沒有一點自己的時間。”
“天才總是忙碌的，你註定不是碌碌無為之輩，媽為你驕傲……對了，你啥時候出發？需要媽為你準備什麼？”
閨女要出國，她得準備起來，最起碼也得為老五送行。
“媽，不用為我準備什麼，院裡都為我準備好了，還有一個月的時間，我準備這幾天回家一趟。”老五輕聲開口。
“回來好，回來好，定好日期給媽來個電話，到時候媽去車站接你。”
“媽不用接我，我到時候坐飛機回去，會有專車送到家門口。”
李香琴一愣，對哦，老五可是重點保護的人才，肯定不准許她大搖大擺地在外面瞎晃。
“沒關係，我在家裡給你做好吃的。”
掛掉電話，李香琴坐在椅子裡發了會呆，然後就起身拎著門後的鑰匙，騎著三輪車去了農場。
趁著老五沒回來之前，她得去農場收購點好東西。
三黃的走地雞抓兩隻，，鴨子備兩隻，雞蛋準備一筐。
松花蛋，鹹鴨蛋都撿最好的帶回來，再抓兩條魚，全都準備好放進冰箱裡。
等老五回來，該滷的滷，該燒的燒，還得準備一些醃滷味兒，讓他帶回去跟同事分一下。
晚上全家人聚齊時，李香琴把老五要回來以及出國的事說了一遍，嗯，之後敲敲桌子，“這段時間都把手頭的事兒安排妥當，把時間空出來，多陪陪老五，讓他帶著家人的溫暖出國留學。”
幾人眨了眨眼睛，隨即，激動地站起身。
“我的老天爺，建麗不愧是天才，竟然要出國留學了。”
“老五可真為咱家爭光！”
“不愧是我五姐，夠我吹一輩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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