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這時期的大學生都包分配,她這麼說也不算過分炫耀,就是出國的事現在不能說,免得出岔子。
果然,聽到老五已經分配工作,雖然震驚,但也都理解。畢竟老五考進了首都大學,分配到本地工作也沒啥太意外。
“你家老五真是厲害,小時候學習好,現在工作好,以後人家可是首都戶口了。”
“可不咋的,老五那閨女打小看著就機靈,唯一的缺點就是愛哭鼻子,誰曾想這一眨眼,首都大門都向她敞開了懷抱。”
“嬸子以後有福了,孩子工作好,自己也能掙錢,這日子過得做夢都能笑醒。”
對於大家的羨慕,李香琴謙虛的很。
“哪有你們說的那麼好,我們家也沒少過雞飛狗跳的日子,你們是沒見我拎擀麵杖,還是沒聽我大吼大叫?”
聽著這話,想著她以前追著兒子滿院跑的過往,都忍不住笑起來,家家有本難唸的經,好在她現在已經苦盡甘來。
“你這日子先苦後甜,福氣大著嘞。”
“就是這個理兒。”
在門口閒嘮幾句,看時間不早,李香琴就起身回去了。把老五回來的事簡單透露幾句,等她到家,大家也就不好奇地打聽了。
剛到家喝口水,二英就火急火燎地上門了。
“香琴,大鳳說她處物件了,說男方叫吳濤,30多歲,未婚,人品不錯,還說要帶回來讓我們見見。”
閨女一直不聲不響的,突然間處了物件,還要把男方帶到她面前,搞得她們兩口子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,既然對方是農場的員工,她是一刻都坐不住,立馬就跑來詢問了。
閨女已經離了一次婚,這次怎麼著也要謹慎小心,可不能再栽了跟頭。
看著二英著急的樣子,李香琴挑眉,“大鳳終於給你們坦白了。”
“這麼說你早就知道?”二英驚訝過後,嗔她一眼,“這麼大的事,你咋不給我透個信,也好讓我有個心理準備?”
閨女瞞著可以理解,怕她擔心也怕家裡摻和。
但作為好姐妹,這麼大的事咋能瞞她?
“我若是提前給你通氣,你能忍著不問大鳳?她好不容易從上一段婚姻中走出來,鼓起勇氣準備開始下一段,你們一摻乎,她再退縮了,豈不好心辦壞事?”
都三十多歲的人了,下一步怎麼走,也該她自己做主了。
二英一噎,訕訕,“大鳳突然說要把人帶回來,家裡對男方一點不知情,我心裡沒底,慌的很。”
“這有啥?等人到了,你只管刨根問底,打聽他的祖宗十八代。”
人都來了,還怕你問?
再說,是吳濤一直追大鳳,早就有了心理準備。
“噗~,被你這麼一說,我白著急了?”二英忍俊不已,她又不是刨祖墳的。
“本來就不用著急,你既是婆婆又是丈母孃,該經歷的事都經歷過了,你就是關心則亂。”
李香琴調侃一句,把吳濤的情況從頭到尾給他敘述一遍。
”?你著瞞啥為我為以你然不要,攔阻有沒才,白清世家,單簡口人家他知得,況的濤吳了聽打子玲讓就我,時目眉有倆他現發始開剛實其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