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官家,抓穩了!”
岳雲不再猶豫,馬鞭抽向崇禎的馬:“走你!”
馬匹受驚,向著側後方的山口狂奔而去。
......
“想跑?”
西夏軍陣中,一名戴著狼頭盔的萬夫長看著那一小撮逃竄的身影,獰笑一聲,揮動手中的狼牙棒:
“分出二百人,去追那個穿紅袍的胖子!那是大宋的狗官,腦袋值十萬貫錢!剩下的人,給我碾碎這些擋路的螞蟻!”
轟隆隆!
鋼鐵洪流分流,二百鐵騎調轉馬頭,向著崇禎的方向死咬而去。
“爺爺在此!誰敢過界!”
李宗道雙眼赤紅,手中的陌刀捲起一陣狂風,帶著剩下的兩千步卒和錦衣衛,硬生生地撞向了那堵鐵牆。
血肉與鋼鐵的碰撞,在那一瞬間炸開。
......
山口外,荒草悽悽。
風聲在耳邊呼嘯,像無數把鈍刀子割過臉頰。
“駕!”
岳雲伏在馬背背上,手裡攥著兩柄擂鼓甕金錘,胯下戰馬四蹄翻飛,捲起一道黃龍。
身後兩百步外,大地在震顫。
兩百名西夏鐵鷂子,人馬披重甲,用鐵索連環,這就是這個時代的重型坦克,他們不需要陣型,不需要戰術,只需要像推土機一樣壓過去。
“在那邊!穿紅袍的是狗皇帝!”
西夏人的怪叫聲夾雜在馬蹄聲中,越來越近。
“陛下,我們來斷後!”
隨行的十幾名錦衣衛便衣對視一眼,眼中閃過決絕。
沒等崇禎開口,這十幾騎猛地勒轉馬頭,長刀出鞘,逆著那黑色的鋼鐵洪流撞了過去。
這種自殺式衝鋒,悲壯,但毫無懸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