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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,宮中詔令傳出:秦檜升任御史中丞,監察百官、專奏言路。
一石激起千層浪。
朝堂震動,反對之聲四起,諸如“資歷淺薄”“官品不符”“權不宜驟授”的奏章雪片般飛入御前。
崇禎一概不理,已閱不回。
這些都是秦檜的事,讓他自行解決。
你秦檜不是能耐嗎?不是想進步嗎?
行,先自己把屁股擦乾淨,擺平這幫老油條,就算你的投名狀了。
要是連這點都搞不定,崇禎也沒有用他的必要了。
秦檜,也確實沒讓崇禎失望,業務能力那是相當的強。
他剛拿到任命的金印,屁股還沒在御史中丞的椅子上坐熱,反手就遞上了一份奏疏。
這份奏疏,堪稱一篇戰鬥檄文,火力全開,把前宰相唐恪的老底都給揭了,洋洋灑灑列了三大罪狀:
一曰畏敵求和,動搖軍心;
二曰朋比為奸,排斥主戰;
三曰誤導聖聽,欲引天子赴金營請命。
奏疏一齣,滿朝皆驚。
好傢伙,這刀子捅得,那叫一個快、準、狠!
那些之前被唐恪壓得不敢吱聲的官員、御史們,一看風向變了,新來的御史中丞又是這麼個狠角色,哪還敢閒著?
一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似的,紛紛跳出來“補刀”,痛打落水狗。
你一條罪狀,我一條黑料,言辭那叫一個犀利,恨不得把唐恪祖宗十八代都拉出來批判一番。
昔日里那個高高在上、說一不二的唐宰相,一夜之間,就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。
要知道,大宋的官場,有一個非常重要的“潛規則”:
一旦御史臺的頭頭公開彈劾宰相,不管有理沒理,宰相都必須主動提出辭職,回家避風頭,以證明自己的清白。
你要是賴著不走,那幫噴子就會說你“戀棧權位、不知廉恥”,口水都能把你淹死,以後在圈子裡就徹底混不下去了。
於是乎,在鋪天蓋地的輿論壓力和人身攻擊之下,唐恪同志直接被噴到當場咳血,萬念俱灰,被迫遞交了辭職報告。
奏本送到崇禎面前,崇禎連眼皮都沒抬一下,提筆勾畫,一筆罷相。
至此,主和派的兩大核心巨頭,一個當場被砍了頭,一個被活活噴下了崗。
大宋朝堂的風氣,為之一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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