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他媽的是狗屁!
指望這幫不見棺材不掉淚的鐵公雞主動掏錢?做夢!
求他們?
沒用!
跟他們講道理?
更是對牛彈琴!
對付這幫人,只能用一種方法,搶!
在敵人來抄我的家之前,朕先抄了這幫蛀蟲的家!
“傳朕旨意!”
崇禎的聲音,在寒風中如同鋼鐵相擊,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決絕和殺氣。
“凡我大宋文武將士,死戰者,死後哀榮,厚恤其家;凡投降者,無論官階,死無葬身之地,族人流三千里。”
這道旨意,是說給城外十萬將士聽的。
緊接著,崇禎又下達了一道足以震動整個大宋官場的旨意。
“再傳令殿前司,皇城司,調動禁軍五千!凡京中富戶、奸臣之家,於國難之際,藏糧不出、囤金不捐、避戰觀望者,統統抄沒家產,一應錢糧,盡數充作軍餉,以捐國難!”
這道命令,說白了,就兩個字。
抄家!
而且是皇帝親自授權,打著“愛國”的旗號,明火執仗地搶劫!
崇禎要用最直接、最粗暴的方式,從那些肥得流油的權貴身上,把屬於這個國家的錢和糧食,給硬生生地挖出來!
他知道,這麼做會打破所有的官場潛規則,會得罪整個大宋的權貴階層,會讓他成為無數人眼中的“暴君”。
但那又如何?
他已經死過一次了,還在乎這些虛名嗎?
崇禎只知道,城外的十萬將士在捱餓,城裡的百姓在等死。
他要救他們的命!
這一刻,崇禎的眼神,平靜得可怕。
煤山上那根冰冷的白綾,早已教會了他一個最深刻的道理:
帝王的仁慈,若不能救國,便一文不值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