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將耶律餘睹不僅沒有第一時間倉惶而逃,反而冷靜的站在原地。
“跑個屁!”
耶律餘睹道:“傳我將令,放下武器,不得抵抗,投降宋軍!”
親兵愣住了:“將軍,我們......”
“這是命令!”
耶律餘睹轉過身,看著他:“你想讓城裡這一萬契丹兄弟,都為金人流盡最後一滴血嗎?”
親兵沉默了。
給金人買賣?
做夢呢!
榆關守將耶律餘睹本是遼朝的宗室,天祚帝的妹夫,大遼國的頂樑柱。
當年因奸臣蕭奉先的幾句讒言,他的妹夫被殺,妻子被賜死。
耶律餘睹十分憤怒,知道在那個昏庸的皇帝面前,任何辯白都是徒勞。
為了活命,他引兵投奔了金朝。
翌年,耶律餘睹親手引著金軍的鐵騎,踏破了遼國的山河,覆滅了那個曾經給予他無上榮耀的王朝。
原以為,憑藉這份滅國功勞,能在金國得到重用。
然而,金人讓他領兵攻打宋朝的西京大同,耶律餘睹勢如破竹,大破宋軍援兵。
可那之後呢?
一個“大監軍”的虛銜,將他死死地按在了榆關,一按就是數年。
耶律餘睹再也沒有得到任何升遷,女真人看他的眼神,永遠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輕蔑和防備。
耶律餘睹鬱郁不得志,無數次在深夜裡暗自謀劃,想要策動那些同樣不受重用的原遼降將,起兵反金,恢復故國。
可他不敢。
他的家人,最後的血脈,全都在中京,在金人的眼皮底下。
耶律餘睹投鼠忌器。
直到今天。
當宋軍那二十門“雷神”重炮發出咆哮時,耶律餘睹站在城牆上,感受著腳下城磚的劇烈顫抖。
他知道,自己等的機會,來了。
眼前的這支宋軍,已經不是他當年在汾河北岸輕鬆擊敗的那支軍隊了。
這支軍隊,擁有金軍無法理解的武器,擁有鋼鐵般的紀律,更擁有一個神鬼莫測的統帥。
!義意無毫,抗抵
!降投主如不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