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餘睹先是一愣,隨即勃然大怒,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完顏闍母破口大罵:
“完顏闍母!我日你老母,你這無恥小人!前日還自稱大金宗室,寧死不降!今日兵敗,便如此沒有骨氣!簡直丟盡了祖宗的臉!”
他越罵越氣,想起了自己當年在金人麾下,沒少受這個完顏闍母的氣,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刀,便要上前砍下完顏闍母的腦袋。
“且慢!”
岳飛開口了。
耶律餘睹停下了腳步,憤憤收刀。
岳飛緩緩走下帥案,沒有去看地上如同爛泥一般的完顏闍母,而是看向耶律餘睹。
“耶律將軍,此番攻克錦州,你和麾下將士居功至偉,這完顏闍母,既然是將軍親手所擒......那麼,他的生死,便由將軍來處置吧。”
“什麼?!”耶律餘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隨即狂喜。
“元帥......若末將殺了此獠......”
“本帥說話,一言九鼎。”
岳飛淡淡地說道:“不過,人死為大,給他留個全屍吧。”
女真宗室,留置無用,況且自己已經給過他機會了。
給他機會都不中用!
若是再行招安之事,拿命拼上城頭的契丹將士們怎麼看?
隊伍還怎麼帶?
當錦州城被破的那一刻,完顏闍母就已經被宣佈死刑了,無論他怎麼做,都難逃一死!
“謝元帥!”耶律餘睹激動得滿臉通紅,當即不再猶豫,對著帳外的親兵喝道:
“來人!將這無恥降賊拖出去!斬了!”
“遵命!”
兩名契丹親兵上前,如同拖死狗一般,將癱軟在地、還在不斷哀嚎求饒的完顏闍母拖了出去。
很快,帳外傳來一聲慘叫,以及一顆人頭滾落在地的聲音。
耶律餘睹只覺得心中一股惡氣,終於徹底抒發了出來。
對著岳飛,再次深深一躬。
“至於剩下的金兵俘虜......”
岳飛看了一眼戰報:“按照之前的規矩,軍官,交由將軍處置,剩下計程車兵,編入戰僕營,押往後方,負責運送糧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