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的盡頭,那高高的龍椅之上,崇禎皇帝面無表情,目光如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,靜靜地注視著那個從殿門口,緩緩走來的身影。
四年了。
終於又見到了他。
眼前的岳飛,比四年前,黑了,瘦了。
那身姿,卻愈發挺拔如松。
年輕的臉上,褪去了當年的青澀,沉澱下了如山般的穩重與堅毅。
崇禎皇帝的心中,百感交集,有欣喜,有驕傲,但更多的,是一種說不清、道不明的......感覺。
岳飛走到大殿中央,在距離御階十步之遙的地方,停下了腳步。
沒有抬頭,垂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緋色朝服,然後,在滿朝文武震驚的目光中,行了一個最標準、最恭敬的五拜三叩首之禮!
“臣,大宋燕雲、河北、山西三鎮節度使,靖邊伯,岳飛......”
額頭重重地,磕在了冰冷堅硬的金磚之上。
“叩見吾皇,萬歲,萬歲,萬萬歲!”
聲音洪亮、清晰,迴盪在空曠的大殿之內。
這一拜,不是軍禮,不是臣禮。
這是子民,拜見天子之禮。
用這種最卑微、最徹底的姿態,無聲地,向龍椅之上的那個人,回應著所有的猜忌與彈劾。
我,岳飛,無論功勞多大,官居何位,永遠,都只是您腳下的臣子。
龍椅之上,崇禎皇帝的瞳孔,不易察覺地,收縮了一下。
身側的左丞相張叔夜,悄然鬆了一口氣。
“嶽卿,平身。”
許久,崇禎那聽不出喜怒的聲音,才緩緩響起。
“謝陛下。”
岳飛站起身,垂手而立,沒有抬頭。
“朕,四年未見卿,你為我大宋,立下了不世之功。”
崇禎皇帝聲音聽似溫和,不帶半分感情:“朕,心甚慰。”
“此乃陛下天威,祖宗庇佑,三軍用命之功,臣,不敢居功。” 岳飛回答的滴水不漏。
“呵呵......” 崇禎笑了笑。
他不再兜圈子,看了一眼身旁的御史臺官員。
:厲俱聲,板笏牙象持手,出走中班從,意會刻立,海如林史都僉左
”!飛岳使度節雲燕劾彈,海如林臺史,臣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