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家眾人都開口,勸說金騰衝。
同時,這也是給金騰衝壓力,讓他不要為了維護直接兒子,毀掉整個金家的底蘊。
金騰衝目光冰冷,掃過眾人。
大家的頓時閉上了嘴巴,他們感應到了金騰輝眼中的冷意。
“我有辦法對付他,我們身為皇室後裔,怎麼能向別人低頭,這件事情,我十足的把握,哪怕惹來了羅舞,也不怕他們,你們不用說了。”
金家眾人面面相覷,他們家老祖有那麼厲害嗎?
金騰衝指望的不是自家老祖,他們金家的老祖,在天境武者之中,並不算是特別強的,震懾一般的天境,還算是可以,但和葉寧這樣的比,就不可能震懾住對方了。
他要請的是另外一個人。
港城一棟半山別墅之中,一個頭發灰白的老者,正抱著幾個美女,上下其手。
此時,門鈴被按響。
“ 衝兒,進來吧。”
老者面白無鬚,用陰柔的聲音說道。
金騰衝走了進來,見到老者,納頭便拜。
“衝兒見過乾爹。”
金騰衝對老者非常恭敬,謙卑到了極點。
“衝兒,不用如此多禮,咱家都說了,你是皇室後裔,天潢貴胄,向咱家一個閹人行禮做什麼,成何體統。”
老者雖然這樣說,但對金騰衝的行為,還是相當的滿意的。
“乾爹對沖兒好,若不是乾爹,衝兒也坐不上家主的位置,也不可能在港城有這麼大的家業,衝兒對乾爹恭敬,那是應該的,在衝兒的心中,乾爹比真正的天潢貴胄都要高貴的多。”
金騰衝由衷的說道。
老者望著金騰衝的眼神,閃過一抹慈愛。
“好了,你這小子,就是嘴甜,說吧,今天來找咱家有什麼事情,是不是有人和你為難?”
“有人想要殺您的孫子,是羅舞的弟子。”
金騰衝說道。
羅舞,聽到這個名字,老者神色微變。
隨後,他冷笑道:“羅舞,一個女人罷了,也沒有多厲害,他的徒弟敢在港城撒野,不知死活的東西,還想要殺咱家的孫子,誰給他的膽量?”
“我們都已經上門求和了,他都不給面子,堅持要殺人。”
金騰衝說道。
“為何與羅舞的弟子起衝突?”老者突然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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