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一種,充滿了無盡失望與憐憫的語氣,淡淡地開口道:
“井底之蛙,坐井觀天。”
“不過是,寫出了一首,勉強還算能入眼的歪詩罷了。”
“何至於,狂妄至此?”
......
靜!
死一般的寂靜!
楚玄這番,充滿了無盡蔑視與狂傲的話語,就如同一盆,從九天之上傾瀉而下的萬年玄冰!
瞬間,便將那片,本是狂熱到了極點的海洋,給徹徹底底地......
凍結了!
所有人的臉上,那充滿了“興奮”與“崇拜”的笑容,全都僵硬在了那裡!
他們全都如同見了鬼一般!
死死地,盯著那個,依舊是雲淡風輕的少年皇子!
腦海之中,只剩下了,一個念頭!
瘋了!
這個傢伙,一定是徹徹底底地,瘋了啊!
他知不知道,他剛才,在說些什麼?!
他竟然說,歐陽鋒那首,被孔穎達祭酒,親口評為【甲上上】,三十年難得一見的絕世佳作!
是......
是“歪詩”?!
這......這已經不是狂妄了!
這簡直就是,喪心病狂!是目中無人到了一個,令人髮指的地步啊!
“你......你說什麼?!”
高臺之上,歐陽鋒那張本是充滿了狂喜的臉,瞬間,便被一片,恐怖的鐵青色,所取代!
他指著楚玄,那雙因為極度的憤怒,而變得一片赤紅的眼眸之中,迸發出了野獸般的瘋狂殺意!
“你......你敢說,我的詩,是......是歪詩?!”
“楚玄!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廢物!你......”
“聒噪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