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連呼吸，都下意識地，放到了最輕。
他知道。
這是陛下，在陷入，極度的困惑，與極度的......
煩躁之時，才會有的，習慣性動作！
他已經有，很多很多年，沒有見過陛下，露出這般姿態了！
上一次，還是在，十八年前。
那個，讓整個皇宮，都為之禁聲的......
魔教聖女，暴斃的那一晚！
......
良久。
良久。
那充滿了壓抑的敲擊聲，終於，停了下來。
楚問天，緩緩地，抬起了頭。
他那雙，彷彿能看穿人心的深邃眼眸，落在了一旁的虛空之中，聲音，沙啞而又低沉。
“朕......是越來越，看不透他了啊......”
一句，充滿了無盡感慨與困惑的，自言自語。
卻又像是在，詢問著什麼。
李蓮英的心頭，猛地一顫！
他知道，這是陛下在向他，徵詢意見了。
這也是，他這個“大內總管”，最大的價值所在。
他強壓下心中的惶恐，飛快地，轉動著自己的腦子。
小心翼翼地，揣摩著聖意，然後用一種，充滿了試探的語氣，緩緩開口。
“陛下......息怒。”
“依奴才愚見......”
“九皇子殿下，此番一鳴驚人，其文采之盛，確實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。”
“但，這也未必就不是一件，好事。”
“哦？”
楚問天的眼眸之中，閃過了一絲，興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