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宮金鑾殿前,早已是人山人海!
為首的乃是兩位鬚髮皆白、面容卻充滿了無盡威嚴與浩然正氣的老者!
一位身穿國子監祭酒的官服。
他便是國子監的最高長官、當朝大儒孔穎達!
另一位則身披繡著獬豸的御史官袍。
他便是御史臺的最高長官,素來以“剛正不阿”、“頭鐵無比”而著稱的......
鐵面御史魏徵!
在他們的身後,還跟著浩浩蕩蕩的幾十名國子監博士,以及十幾名同樣是一臉“正氣凜然”的御史言官!
他們每一個人的臉上,都佈滿了無盡的悲憤與肅穆!
彷彿不是來上朝,而是來......
奔喪!
而在他們的手中,正高高地捧著那捲凝聚了數百名國子監學子“正義”與“憤怒”的......
聯名奏摺!
......
“陛下!老臣有本啟奏!”
早朝剛剛開始。
還沒等那些六部九卿的大臣們彙報工作。
國子監祭酒孔穎達,便第一個從人群之中站了出來!
他“噗通”一聲,重重地跪在了那冰冷的金磚之上!
那張本就佈滿了皺紋的老臉,此刻更是因為極度的悲憤而漲得通紅!
那雙渾濁的老眼之中,更是泛起了晶瑩的淚光!
“陛下啊!”
他用一種充滿了無盡悲愴與淒厲的哭腔哀嚎道:
“我大軒皇朝國子監,自太祖皇帝創立以來,已有千年!”
“千年以來,我等國子監為國朝培養了無數的棟樑之才!”
“我等一直以‘為天地立心,為生民立命,為往聖繼絕學,為萬世開太平’為己任!”
“不敢有絲毫的懈怠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