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殺意,愈發凜冽!
“我大軒北境,十萬將士剛剛才血染沙場、屍骨未寒!”
“三十萬北蠻大軍,此刻依舊在我大軒的國土之上燒殺搶掠、肆意踐踏!”
“國難當頭,匹夫有責!”
“你,身為我大軒百官之首,本應以身作則、團結文武,共商退敵之策!”
“而你!又是怎麼做的?!”
“你非但沒有提出任何一條有利於前線戰事的良策,”
“反而是在這最需要君臣一心、共渡難關的緊要關頭,”
“挑起內鬥,製造分裂,打擊忠良,排除異己!”
“妄圖借那國難之事,來達成你那卑劣的私人恩怨!”
楚玄的嘴角,勾起了一抹最冰冷的譏諷弧度!
“你,將那十萬慘死的軍民,當成了什麼?!”
“你,又將我大軒的社稷安危,當成了什麼?!”
“是你用來黨同伐異、排除異己的......棋子嗎?!”
“似你這般冷血無情、自私自利之輩!”
“又有何顏面站在這金鑾殿之上誇誇其談?!又有何資格對本王指手畫腳?!”
“此,乃【罔顧國難,黨同伐異】之罪!”
“我......我沒有......”
安國公那張本是充滿了滔天怒火的老臉之上,
在這一刻,
終於是浮現出了一絲無法掩飾的......
【慌亂】與【蒼白】!
他,做夢也想不到!
自己那看似天衣無縫、充滿了“大義”的說辭,
竟是被對方用一種更加宏大、也更加充滿“正義”的角度,
給輕而易舉地批駁得體無完膚!
甚至,還將他給釘在了一個“不顧國家安危,只顧私人恩怨”的......
【恥辱柱】之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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