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【空間換時間】!利用我草原幅員遼闊、地形複雜的優勢!”
“將我們剩下的精銳騎兵,化整為零!分成數十股,甚至上百股!
由最熟悉地形的勇士帶領,如同附骨之疽,日夜不停地騷擾他的糧道!
襲擊他掉隊計程車兵!驚擾他的戰馬!讓他夜不能寐,食不甘味!”
“拖!把他拖入這無邊的草原泥沼之中!讓他每天都要為一口糧食、一滴水而疲於奔命!
讓他計程車兵在長途跋涉和永無止境的騷擾中耗盡體力,消磨意志!”
“十萬大軍,人吃馬嚼,每日消耗何其恐怖?在這片被我們燒成白地、水源盡毀的絕地,沒有後方補給,他們能撐多久?十天?半月?”
拓跋野轉過身,面對著臉色變幻不定的拓跋雄和帳內眾人,那雙陰鷙的眼眸中閃爍著智慧而殘忍的光芒。
“不需要我們動手!飢餓!乾渴!疲憊!絕望!這些看不見的敵人,會替我們......”
“——活!活!拖!死!他!們!”
“等到他們人困馬乏,軍心渙散,成為一支真正的疲敝之師時......”
拓跋野的聲音驟然轉冷,如同冰刀刮骨。
“——便是我王庭鐵騎,揮動屠刀,收割勝利果實的時刻!”
“此乃,以我草原之無盡空間,換取他楚玄之有限軍力!”
“此乃,以我草原之貧瘠荒蕪,耗死他大軒之強兵銳卒!”
“此乃......真正的絕戶毒計!”
王帳之內,死一般的寂靜。
只有牛油火把燃燒時發出的噼啪聲。
所有人都被拓跋野這毒辣到極點、也冷靜到極點的計劃所震撼。
拓跋雄臉上的暴怒漸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、如同餓狼盯上獵物般的森然殺意。
他死死盯著地圖上那條代表楚玄大軍的黑色箭頭,又看了看那片即將被付之一炬的茫茫草原,緩緩咧開嘴,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齒。
“好!好一個堅壁清野!好一個空間換時間!”
“野兒!此計甚妙!”
“——就按你說的辦!”
“傳本王金狼令!”
“即刻執行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