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廣大中低修為的修士們來說,比起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宗門,還是千里閣這樣的比較接地氣,也是他們夠得著的存在。
想要抹黑他們未來的東家?那是絕對不可以的事情。
——千里閣能有什麼錯,它只是調皮一點罷了!
——那些高階修士的肚量可真小,指指點點,指指點點。
千里閣就在眾修士們的擁護和溺愛中,結結實實地走過了幾千年的風風雨雨,依舊屹立不倒。
在這期間,反而是一些大宗門和大世家會經歷衰敗和斷代,最後逐漸消失在眾人的視線和認知之中。
謝雲鶴回憶著自己收集來的各種情報,對於接下來的選拔考核更是有點沒底。
雖然他已經通讀了李二狗的《論如何成為一名合格的密探》,瞭解了不少密探的知識,還學會了各種偽裝的技巧。
但千里閣收人向來不按常理出牌,總是讓人覺得難以安心。
只不過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,也只能堅定地走下去了。
謝雲鶴看了看周圍各式各樣的修士和凡人,覺得這個選拔的過程應當也不會太難。
他握緊了手裡的扇子,悄悄地給自己打了打氣。
——謝雲鶴,不對,燕逸塵,你一定行的!
眾人走過了漫長的廊道,總算是走了出來,見到了一個很大的殿堂。
殿堂的大門敞開著,煙雨色的青石地磚恢弘大氣,純黑的琉璃穹頂又帶著莫名的壓力。
從眾人的角度,可以看到裡頭擺放著成片的書案和矮凳,很有學堂的感覺。
殿堂裡面和外面都有很多穿著黑色衣衫的千里閣修士。
“參加密探選拔的對嗎?諸位,請往這裡面走!”
一些千里閣修士指引著眾人往殿堂裡面走。
眾人走了進去,然後在千里閣修士們的指引下,各自挑選了一個座位坐下。
“諸位,請稍安勿躁,這一場的人還沒到齊,密探選拔要等人齊了再正式開始!”
這位千里閣修士估計是使用了什麼可以擴聲的法訣,聲音在殿堂內迴盪著,殿堂中的眾人基本都能聽得見。
謝雲鶴同樣找了一張書案坐了下來,手邊是宣紙、墨筆和硯臺。
密探選拔中基本上都有筆試環節,這很正常。
就在謝雲鶴思考可能會考什麼的時候,忽然聽見那位千里閣修士又說了一遍同樣的話。
“諸位,請稍安勿躁,這一場的人還沒到齊,密探選拔要等人齊了再正式開始!”
謝雲鶴以為那位修士只是單純地重複一遍話語,但是他很快就意識到了不對。
這聲音不是他聽到的,而是他的腦子直接接收到的資訊,就彷彿是從心底裡響起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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