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我知道。”
陸川不知何時也走了過來,微微彎腰,指了指費文琅身上的衣服。
“他應當是為了美觀,將身上的一些防禦法器換成了單純的首飾……”
謝雲鶴順著陸川的手指,看到了費文琅身上閃爍著富貴氣息的各種手鐲、戒指、項鍊、腰帶、玉冠等等。
謝雲鶴:……
謝雲鶴不由得沉默了下來。
不是吧兄弟,真就這麼狠?
為了好看,居然把防禦法器都摘了?
“那些防禦法器雖然不算多,但到底是佔用了尋常首飾的位置,若是這位費二公子覺得不好看,換了也是正常的事情,再加上諸葛別苑也還算得上守衛森嚴,沒有過多警惕,所以……”
陸川表情溫和地笑了笑,將自己的推測給說了出來。
謝雲鶴:……
費老二啊費老二,你栽得不冤啊。
謝雲鶴將視線重新放回到了費文琅的身上,眼神格外複雜。
費文琅被密探敲悶棍的事件告訴了我們什麼?
身為一名修士,一定要記得穿戴好防禦法器啊!
謝雲鶴決定以後把防禦法器焊死在身上,絕對不給他人敲悶棍的機會。
否則,費文琅就是他的前車之鑑。
謝雲鶴嘆了一口氣,站起了身,說道:
“我們要把他放在哪裡?總不能就這樣放在地上吧?”
回應謝雲鶴的,是三雙茫然的眼睛。
江九:“不可以放在地上嗎?”
小李:“就放那邊的衣櫃裡面唄。”
陸川:“階下囚,鎖到櫃子裡吧,跑不掉。”
謝雲鶴看著自己的三位同伴,嘴角抽了抽。
“我還以為你們會主張騰一張床榻給他睡的……”
然後,謝雲鶴迎來了三雙更加驚訝的眼睛。
謝雲鶴: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