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鏡中,大長老還在舌戰群儒,貶低著其他族老們的後輩,到處揭他們的短。
“老二,我前段時間還聽聞,你那重孫子在鬧市中當街騎馬,都不知道衝撞了多少人,著實頑劣不堪……”
“大哥,他只是年紀還小,男兒都這樣,年紀大了就成熟了,你不能……”
“看來我當時還是心軟了,就應該對他家法處置,現在處置了也不晚,來人啊!”
“別別別,我回去就教訓他,用我這柺杖狠狠打他,大哥你放心,沒必要上家法……”
“老三,我聽聞你那大兒子前些天在青樓豪擲千金?別以為我不知道,那錢都是從王家鋪子裡拿的……他一共拿了家族多少靈晶?”
“哎呀,這事吧,我也已經說過他了,他保證下次不會再這樣,就是一時衝動,也就一百靈晶……”
“一時衝動?他倒是一擲千金,名聲大噪,整個玄霜城都知曉了他王大公子的名號,但如此大肆揮霍,有違我們王家祖訓,我也得給他上家法……”
“你你你……大哥,別怪我說話難聽,你那大孫兒不也這樣?我聽聞他也給頭牌花了不少靈晶,你怎麼就不去家法你的大孫兒?”
“哼!混賬老三,你莫要信口雌黃,我的大孫兒何曾去過那等煙花柳巷之地!”
“大哥你別不信,我這裡還有人證呢,一堆僕從親眼見過……”
謝雲鶴聽得兩眼放光,默默地記錄著王家人的八卦。
好聽,想聽,會說就多說一點啊。
王如琴坐在書案後方,神色平靜地看完了三位長老狗咬狗的場景。
她覺得差不多了,這才咳嗽了一聲,朝著角落裡站著的王承君招了招手。
“大長老、二長老、三長老,你們都莫要爭吵,小心傷了和氣……其實你們剛才誤會了,剛剛在書房中的人是承君啊……”
王如琴這話一齣,宛若一盆冷水潑下,讓那邊爭吵得有些面紅耳赤的族老們稍微冷靜了下來。
他們看向了水鏡的另一頭,視線在水鏡中掃來掃去,確實只看到了乖乖走過來的王承君的身影。
什麼?王如琴沒有藏情郎在書房?那他們還在這裡吵些什麼?
王如琴的臉上出現了一抹慚愧,她看了一眼水鏡中給的族老們,面帶愧色地說道:
“都怪我不好,剛剛膽子小,沒有及時與長老們道明情況,這才惹得長老們爭論不休……哎,是我的不對。”
王如琴用手撫胸,神色不安,長吁短嘆地說道。
見狀,族老們徹底冷靜了下來,開始思考剛剛他們有無出格之處。
但由於這種爭論的場景在族會中其實並不少見。
所以,眾人宛若什麼事都沒發生那樣,輕飄飄地揭過了此事。
大長老咳嗽了兩聲,重拾威嚴,語氣嚴肅地批評了王如琴。
“如琴啊,你不早說,害得我們都誤會了……但你要知道,我們其實都是為了你好,想著讓你未來有個依靠,有一個好的歸宿,所以都有點著急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