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如閆阜貴所預料,在知道他買了腳踏車後,有人就提出了請客慶祝這一件事。
幸虧閆阜貴買的車子是霍老師的,院子裡何雨柱、許大茂之類的肯定不會讓他慶祝,有的也就是那些和霍老師不熟悉之人,他很快就應付過去了。
何雨柱自然也知道了這件事,不過也不好說什麼。接過閆阜貴遞過來的花生瓜子,說了聲恭喜,何雨柱就回家了。
劉海中滿臉不悅地接過閆阜貴遞來的那一小把花生和瓜子,眉頭緊緊皺起,嘴角向下耷拉著,沒好氣兒地說道:“我說老閆吶,你瞧瞧你這乾的叫啥事兒呀!就拿這點花生瓜子來打發人,你這思想覺悟可得好好提升一下啦!你再瞅瞅咱這院子裡頭,除了柱子年輕不懂事兒以外,你咋就能這樣敷衍了事呢?”
閆阜貴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,無奈地搖了搖頭,嘆了口氣解釋道:“哎呀,老劉啊,你可別埋怨我喲!你又不是不清楚咱家那情況,一大家子好幾口人要張嘴吃飯呢,吃得又多。就這點兒花生瓜子,那也是我費了好大一番力氣才弄到手的呀!”
劉海中聽後,不屑地撇了撇嘴,斜眼看著閆阜貴,陰陽怪氣地譏諷道:“哼,老閆,我看你呀,剩下那些錢肯定都被你拿去置辦大物件兒去了吧?我猜接下來你是不是打算買個收音機回來聽聽小曲兒、解解悶兒啊?”
閆阜貴一聽這話,頓時覺得有些尷尬,心裡暗自嘀咕:這傢伙怎麼一下子就猜到我的心思了呢?不過表面上還是強裝鎮定,訕笑著回答道:“瞧你說的,哪兒能啊!你又不是不曉得,我那輛腳踏車還是沾了學校的光,買的霍老師的呢!”
劉海中聽到車子買的是霍老師的,也沒再說什麼,於是嘟囔了一句:“行啦行啦,隨便你愛咋樣就咋樣吧!”說完,便帶著滿心的鬱悶轉身回自家去了。
到家後,劉海中瞅見安安靜靜的劉光天,覺得挺稀罕,“嘿,你爸我回來了,趕緊給我倒杯水來!”
劉光天今兒個沒跟往常似的,不過還是給劉海中泡了杯茶。
這下子,本來就有點心煩的劉海中不樂意了,“拉著個臉幹啥呢,我在外面累了一天,你就不知道心疼心疼我,我掙倆錢容易嘛我!”
劉光天悶不吭聲地說:“爸,您辛苦啦,快喝水!”
這一舉動可把劉海中嚇了一跳,要知道以前他這麼說,劉光天不是要頂嘴,就是要開溜,哪會在這兒受氣啊,難道是改性子了?
劉海中鼻子裡哼了一聲,“哼,這樣才好呢。多跟你哥學學,你瞧瞧你哥,考上中專了,多有出息啊!”
到了晚上,劉海中可算在二大媽身上找到了樂子,感覺整個人都神清氣爽的。
完事之後,二大媽嬌嗔道:“老劉,你有沒有覺得光天這兩天有點怪怪的?”
劉海中舒舒服服地打了個哈欠,準備睡個美美的覺,隨口應道:“好像是變乖了不少,估計是跟光齊學的吧!”說完就呼呼大睡了。
劉光天的變化,家裡人自然都看在眼裡。劉光齊倒是沒覺得有啥問題,他還琢磨著劉光天是不是因為劉海中不打他,心裡不舒坦呢。他可是聽說有種人啊,就喜歡被人打,被打被罵的時候,表面上看著痛苦,心裡頭其實爽得很呢!
不過,有這種想法的,也就院子裡的劉光齊了。劉光福心裡跟明鏡兒似的,他知道自從那天知道自己和劉光天是撿來的之後,他二哥就變成這樣了。
自從劉光天不再頂嘴和偷吃之後,劉家就彷彿迎來了一個全新的局面。往日里那喧鬧不休、爭吵不斷的場景已然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和諧與安寧。
二大媽不禁心生感慨,這孩子們終究是長大了,變得懂事起來。如今的劉光天和劉光福簡直就是言聽計從,讓他們往東絕不往西,讓他們打狗絕不攆雞,真是給她省了不少心吶!
然而,這樣的轉變卻讓劉海中感到有些苦惱。想當初,劉光天時不時地犯點小錯誤,或者耍個嘴皮子,他便能借機發一通脾氣,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聽話的兒子。可現如今呢?院子裡的人們都盯著劉家的一舉一動,而劉光天和劉光福又表現得如此乖巧,根本挑不出什麼毛病來。這可把劉海中給憋壞了,心中的火氣無處發洩,只能成天發洩給了二大媽。
常言道:“只有累死的牛,沒有耕壞的田。”果不其然,才短短數日過去,劉海中便深深體會到了這句話的真諦。起初,他還信心滿滿、幹勁十足,但隨著時間一天天推移,他逐漸感到力不從心起來。常常幹著幹著活兒,他就會突然覺得身體一陣發虛,彷彿所有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般。讓原本心情還算不錯的劉海中變得越發鬱悶起來,只能想著換個發洩途徑了。
二大媽可跟其他人不一樣啦!自從有了劉海中的關愛與呵護,那日子過得簡直是如魚得水啊!而且呢,劉光天和劉光福這倆小子對她言聽計從,她讓往東絕對不敢往西。
這不,如今的二大媽呀,整天都樂呵得合不攏嘴,那笑容就像春天裡盛開的花朵一般燦爛奪目。走在院子裡,逢人便笑,喜氣洋洋的模樣讓人看了也忍不住跟著心情愉悅起來。大家都說二大媽像是變了個人似的,越來越年輕有活力啦!
週末清晨,天才剛剛泛起魚肚白,何雨柱便從床上翻身坐起。夏日炎炎,熱浪滾滾襲來,只有這大清早的時候,才能感受到些許涼意。其實他也並非不想舒舒服服地睡個懶覺,但實在是害怕被酷熱難耐的高溫給熱醒。
吃過早飯,何雨柱兄妹倆一同坐在屋裡,悠然自得地喝著酸梅湯,享受著這片刻的清涼與閒適。平日裡忙碌不停,難得今日無事一身輕,何雨柱自是要好好歇息一番。
然而,這份寧靜並沒有持續太久。忽然間,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,打破了屋內原本的靜謐氛圍。何雨柱起身前去開門,只見門外站著滿臉大汗、氣喘吁吁的許大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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